乔夏连说话都一时结巴起来:“不、不用,薄姨,我自己可以的。”
她都这么大的人了。
怎么…怎么还能让薄挽卿帮忙,进浴室。
小姑娘的脸皮实在薄,连话都说不清楚,只是涨红着脸磕磕绊绊,怎么都不肯同意薄挽卿跟进来。
最后各退一步,让佣人在磨砂玻璃后面等着,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搭把手。
刚商量完,薄挽卿就收到了助理的消息,提醒十分钟后的会议。
凌晨抵达机场接了乔夏,薄挽卿本来想从墓园回来后直接去公司,却一直耽搁在家里,就连原定日程里的两场会议也改到线上。
在书房待了一个多小时。
等会议终于结束,薄挽卿脱下正装,重新换成家居服。
刚一走出书房,就见杜姨端着枣泥山药糕上来。
“杜姨,我来送进去吧。”
薄挽卿从她手里接过,又问了句:“小满吃过饭菜了吗?有没有胃口?”
“还可以,吃了碗蔬菜粥。”
杜姨笑道:“她说想等晚上再喝冰糖雪梨。我寻思枣泥山药糕刚做好,能给她当个零嘴填填肚子,就端过来了。”
薄挽卿应了声好。
刚才开会间隙,她将乔夏生病的消息发给经纪人,让何曼严格把控后续行程,避免再出现类似情况。
又特意联系了助理俞诗,要是以后察觉出乔夏状态不对,哪怕推掉行程也要保证休息时间。
早上她让俞诗整理过去半个月的行程表,内容详细到每个小时。
薄挽卿看完后,沉默了很久。
日均不到六小时的睡眠,高强度拍摄录制和四处奔波。
最忙的一次,三天飞了四座城市。
薄挽卿当年在国外读本科时,十六岁在国内修完先修课程,十七岁出国,三年修了双学位,三天只睡十个小时是常有的事。
因为水土不服,带病修改论文更是家常便饭。
可临到乔夏身上,她却只有心疼。
小姑娘还十八岁都不到,纤细单薄的身体哪里禁得住这么折腾?
薄挽卿缓了缓情绪,敲门后进入乔夏卧室。
女孩在卧室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