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快十八了!
她已经不小了。
乔夏气鼓鼓地收回手,用力咬了一口手里的糕点。
却又突然反应过来。
她…这……好像是薄挽卿刚刚尝过的。
枣泥山药糕绵密细腻的口感还停留在唇齿间,右上角缺了一小块的位置格外显眼,明晃晃地提醒着她:
这是薄挽卿咬过的位置。
而她刚刚咬的,紧挨着那一小块缺口。
说不定…女人的唇已经碰过了。
光是想想,乔夏耳根就烫得发热,握着山药糕的指尖忍不住用力,差点将它捏碎,又赶忙收回力道。
糕点在手上像是烫手山芋,继续吃也不是,扔也不是。
不能浪费粮食,她想。
而且万一薄姨以为是自己嫌弃她……
不过三五秒的功夫,乔夏的思绪已经转了山路十八弯,就连脸颊也烫成一片通红。
薄挽卿以为她又复烧了,忙凑过来,指腹贴在额间试探温度。
指尖微凉,传来熟悉的细腻触感。
原本不敢看向薄挽卿的视线稍稍抬起,恰好落在女人下颌,以及抿起的薄唇。
线条流畅精致,唇色是健康的浅红,看上去柔软又……
等等,她在想什么?
乔夏被这一通胡思乱想吓得收回心神。
“还好,没有发热。”
薄挽卿关心道:“小满,是空调温度太高了吗?”
气温还没有完全回升,凌晨的那一场雨又带来倒春寒。
她怕乔夏在房间受凉,特意吩咐佣人,在女孩睡觉时将卧室空调调到二十六度。
乔夏不知所措地往后仰了仰,讷讷:“是…应该是。”
好奇怪。
她的脸好烫,心跳也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