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把抑制环戴上。”
“可以麻烦纪总帮忙戴上吗?”
薄霜的声音很哑,却带着独有的温婉。
纪从烟淡声:“没长手?”
薄霜顿了顿:“纪总,昨晚你把我的两只手都掐肿了。”
说掐肿或许都算美化,完全陷入易感期的Alpha控制力强得惊人,单手扼住她的一对手腕,薄霜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手腕青肿,脖颈更是四面八方布满掌印,青青紫紫这一块那一块,香肩上也不乏。
脑海飞闪过一些记忆碎片。
纪从烟揉着眉心,沉默着取回另一个项圈,给薄霜戴上。
相斥的力超过吸引的力,那种不得不和薄霜贴在一起的感觉消失了。
她裹上浴巾便下了床。
踏入浴室的瞬间,在浴镜中看到了颈上的项圈。
啧。
这是她戴过最丑的单品,重量还压脖子。
眼中流露出明晃晃的嫌弃。
纪从烟仔仔细细洗了个澡,系好浴袍带子才走出浴室,热气蒸腾萦绕着她。
浴袍遮到膝盖,走动时,修长的大腿摆动,隐隐若现。
即便被迫诱发出的易感期热仍在困扰,标记齿蠢蠢欲动,还想咬点什么。
她依旧优雅从容。
很难将这一张优雅到极致的脸,与咬得Omega后颈一片红肿之人联系在一起。
颈上的项圈牢牢紧锁。
她自然地落座化妆镜前,开始护肤步骤。
认真专注,全然没给床上的Omega分去任何眼神,仿佛这房间里只有她一人。
半个小时过去,纪从烟完成了所有的护肤步骤,脸部肌肤状态比之从前都要好,白里透着健康的粉红。
起身正要去衣帽间,余光瞥见薄霜还在。
她靠坐在床头,被子裹住锁骨以下,两套晚礼服凌乱地散在床边,一双高跟鞋东倒西歪躺着。
脖子上的掌印夺目,抑制环盖住了小半。
薄霜看着她,不知看了多久。
“吴导项目的主角,玉晨不会再跟你抢。”
纪从烟顿了顿,拉开手包,指尖夹着一张黑金色的卡片,放在化妆桌面。
“清洗标记,再找个护工照顾你直到身体完全恢复。”
交代完,她转身步入衣帽间。
“纪总。”
身后一道声音让她止步,纪从烟回身,眉眼微沉,似乎在提醒对方不要得寸进尺。
“还想要什么?薄小姐不如一次性说清楚。”
薄霜摇了摇头,婉声:“我什么都不要。”
纪从烟不在意地点头,只当那是薄霜维持人设的矜持说法。
“嗯,我会跟吴朗丽沟通,剧组开机时间推迟一个半月,足够你养到身体恢复。”
换好衣服,纪从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