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小时候就这样,听说她活不过五十岁就垮着个脸,仿佛活不过五十岁的是自己而不是她。
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纪从烟在某暗网里随手翻出一条视频。
暧昧的喘息声音瞬间充斥电梯间。
是那种片子,Alpha正在对Omega进行标记,Omega后颈腺体遍布咬痕,红肿骇人,岑桑眼睛瞪得大大,难以置信地捂着嘴巴。
“这。。。。。。”
“岑桑,你是beta,或许没有刻意找标记相关的视频看过,而事实就是这种行为给Omega带来的伤害太大,我没办法接受我纪从烟的Omega被我这样糟蹋。”
即便对薄霜没什么特殊的感情,只是发乎Alpha的兽□□望,纪从烟在看到薄霜后颈一片狰狞咬痕的瞬间,心也不可避免地沉下,产生了一种名为愧疚的情绪。
“那你昨晚。。。。。。抱歉,你应该已经给了对方经济补偿?”
岑桑有点看不下去了,为视频中的Omega感到难过。
“给了一张黑金卡,里面有两个亿现金和两个亿的透支额度。再者,体验也就那样吧,有没有都行,没有更好。对了——”
纪从烟坐到办公位,翻开文件,想到什么抬起头,光线落在她明艳立体的侧脸。
“在我常待的地方、车上都备好阻隔环。”
安纪娱乐是纪氏集团旗下的重要产业之一,她不时会到剧组里去视察。
核心项目的主角几乎都绕不开玉晨和薄霜。
以防万一,阻隔环需要配备完全。
两位母亲最近在外旅游,把公司和妹妹丢给她来看管,文件堆积如山。
一个上午过去才处理不到一半。
中午,敲门声响起,略显急促。
岑桑进门,语速快得像机关枪:“玉晨惹事了。”
她身后跟着玉晨的经纪人,经纪人额头冒着冷汗。
“是这样的纪总,晨晨她刚才可能还没醒酒,脑子一热就。。。就给薄霜打了电话,开始语气还正常,但到了后面。。。她她她直接骂起了薄霜。”
“薄霜的经纪人录音留了证,要求玉晨当面向薄霜道歉。
晨晨她。。。不太愿意,但但但她可能只是没醒酒乱说而已,纪总您知道的,晨晨她不是这样的人。”
纪从烟指尖轻敲桌面:“把玉晨带过来醒酒。”
经纪人擦着额头上的汗:“已经让助理去叫了,在路上。”
十分钟后,顶层会议室。
酒气熏天,玉晨东倒西歪地靠在沙发,没点国际影后应有的形象。
纪从烟坐在对面,眼神冰冷。
玉晨冲她露出醉醺醺的笑,极具权威的浓颜系笑脸能迷倒一大片粉丝和路人。
“纪总。。。。。。好久不见了,您还是这么漂亮呀~”
纪从烟无视醉言醉语:“岑桑,放录音。”
“。。。。。。诶我就没想明白了,咱俩演技不相上下,吴导凭什么选你不选我?瞧你一脸柔弱得能掐出水的长相,扛大炮都能压垮了你的肩膀吧?”
“薄霜你说话!别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
“算你狠薄霜,咱俩斗这么多年,你跟我玩阴的?说吧,这角色你用什么方法拿到的,我瞅瞅我能不能有你这魄力豁出去。”
录音播放着,只有玉晨的声音。
而会议室里,玉晨也醉醺醺嘟囔:“就是嘛。。。。。。谁都知道这个项目有多重要,薄霜硬件条件比我差,她凭什么,难道不是因为——”
“嘭!”
茶杯重重砸在桌面,玉晨脸上的茶水肆意淌流,狼狈至极,她瞪大了眼睛,震惊望向纪从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