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你瞧瞧你,把这么漂亮的媳妇儿惹哭了,眼睛还红着多可怜哟,大女人敢做不敢当,还是不是Alpha了!?”
纪从烟那叫一个冤枉,乜了眼在旁边观望之人。
夜风吹起一头秀发,拂过美人眼尾,眼眶确实微微泛着红。
但这跟她纪从烟没有任何关联。
“来,你。跟我姥姥解释一下,你哭跟我没关系。”
影后被点到名,蹲到轮椅侧面,和纪从烟格开了些距离。
不远不近的距离,界限保持得很好,纪从烟嗅到了她身上那股子独特的香气。
“姥姥,我没事。”她的笑容温雅,语调婉柔平缓,叫老人家听了如沐春风。
“我家这孙女,就是霸道、鲁莽、不爱讲理,要是惹着你了,你找姥姥,姥姥给你评理。”
“好~谢谢姥姥,不过情侣之间又哪有隔夜的怨怼,您不用担心,回头我们就能解决了。”
“真懂事哟,我家那糟心的家伙就拜托你照顾了。”
老人家困了,和薄霜浅浅聊了几句便靠在轮椅。
闭上了眼睛,睡得十分平稳。
薄霜帮秦女士盖好软被,仔细掖好被角,纪从烟在一旁看着。
美人的动作很熟练,甚至会轻轻翻起秦女士的眼皮,检查眼球状态是否正常。
接班的护工把秦女士推回房间。
薄霜从疗养院大厅出来。
纪从烟站在一颗银杏树下,衬衫外罩了一件轻薄的真丝披风,五指宽的系带绑了个优雅的结,凉风吹得长发肆意飘扬,灌入长披风,将宽肩细腰的身型衬得落阔颀长。
“薄小姐故意的?”纪从烟挑眉。
“在我姥姥面前说那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纪总,秦女士的症状您应该明白,何必非要反驳让老人家不快?”
“这是你在我姥姥面前承认我们是情侣的理由。”
“纪总,不会有人把这句话当真。”
薄霜里头穿的是病服,外面也那么恰巧拢着披风。
从远处看,设计感极佳的庭院里,像有一对穿了情侣装的情侣在吵架对峙。
“是么?还请睡了我的薄小姐远离我家的老小,不要尝试对我的家人下手。”
纪从烟往建筑内走,经过薄霜,路很窄,她淡声。
“让开。”
美人默声后退两步,纪从烟头也不回地进了疗养院大门。
Alpha身上令人舒适的香气远离,在空气中荡散,微弱不可闻。
她取出手机,屏幕亮起,一行字符发送出去。
【手术麻烦安排在一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