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会说话还是你不会说话,母亲好好的问你一句话,难道你不会好好回答吗?”孟廷锋咬牙切齿的和孟廷韫议论。
孟廷韫歪着脑袋看着他:“我为什么要回答,我的事情,对于你们,无可奉告。”
孟廷韫这样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孟廷锋,他立马就要冲上去动手。
青泉先一步拦在了他面前。
“公子请自重,世子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你若是耽误了怕是不好交代。”
“你给我滚开,我有什么不好交代的,你个狗奴才,就知道狗仗人势,敢拦本公子。”孟廷锋气得口不择言。
孟廷韫的脸色也越发冷冽。
“孟廷锋,你切莫嚣张过了头,你怕是忘了去年的这个时候谁在**躺了一个月。”
去年的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孟廷锋和孟廷韫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孟廷锋从小就是苦练功夫,为了让淮阳侯夸赞他。
而孟廷韫从小就在挨骂当中度过,所以让孟廷锋自以为孟廷韫的武功不如他,所以他便大言不惭的说要教训教训孟廷韫。
可谁知道当天他一出手连孟廷韫的身都未近,二人三招都未过到孟廷锋就被孟廷韫打倒在地,并且伤着了腿,足足在**躺了一个月。
当时苏氏心疼儿子,跟淮阳侯好一番哭诉。
可淮阳侯知道之后就总结了一句:“兄弟之间切磋武艺受伤很正常。”
不过念在孟廷锋伤的实在重在,所以罚孟廷韫去跪了两个时辰的祠堂。
孟廷韫是高高兴兴的去了,可孟廷韫的痛苦哀嚎是在院子里响了整整一夜。
从哪之后孟廷锋才知道孟廷韫的本事是深藏不露,他再也不敢在武功上和孟廷韫叫板了。
如今孟廷韫骤然提起这件事儿可是一下子戳到了孟廷锋的痛楚,而且这门口站了这么多下人,一下子让人孟廷锋的脸上挂不住了。
“孟廷韫,你说什么呢,你再给我说一遍。”
“孟廷锋,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你若是还要在这里纠缠不清可别怪我不客气,我可是一点儿也不介意让你再到**躺一个月。”孟廷韫语气阴森的说道。
孟廷锋不服气,还想说什么,苏氏见状却上前拉开了孟廷锋。
“廷锋,不准这么跟你哥哥说话。”
呵斥完她又看向了孟廷韫,还是装的那般热情和善:“行了廷韫,你也别往心里去,你弟弟就是这种性子,你还有事儿就先去忙,别在这儿耽误了时间也耽误了事情。”
孟廷韫并未回答,深深的看了孟廷锋一眼下了台阶翻身上马,然后在孟廷锋仇恨不甘的目光中策马离开。
“母亲,您拦着我做什么,去年他能打的过去,今年他不一定能打的过我,儿子今年也是苦练了武功的。”
孟廷锋觉得自己如今不一定不是孟廷韫的对手,毕竟这一年他都在苦练武艺想要为自己出口恶气的。
然而孟廷锋说了半天换来的只是苏氏的一个白眼。
“你会练人家就不会练吗?我同你说过多少次要沉得住气,你做到了吗?每每都是这样,我看你哪一天就要栽在孟廷韫的手里。”
自己的母亲这么说自己孟廷锋自然是不乐意的,她立马就想开口反驳,可苏氏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跟我进来。”
孟廷韫惧怕苏氏,最后只能什么也没说灰溜溜的进了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