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廷韫笑着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青泉和黑衣少年帮着孟廷韫收拾好就带着他离开了。
还别说,这会武功就是好。
孟廷韫来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青泉带着这个黑衣少年来的时候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现在三个人离开也一样是什么都没有惊动就消失了。
顾琼由衷的羡慕。
她要是有这样的本事何至于这么麻烦,还总是要找借口出门。
送走孟廷韫顾琼立马将屋子里的收拾了一番,床单被褥也全换了新的。
染了血的被褥她一时间没想好处理的办法只能先藏在了柜子里,她想着等哪天出门的时候带出去丢掉。
靠在床头顾琼觉得一身轻松。
孟廷韫没事儿了,而且还短时间之内不会回到书院来,这对她来说可是一桩大大的好事儿。
这说明接下来她有大把的时间来做她的事儿了。
如此看来她得尽快把自己的伤养好。
看了一眼手上被水浸湿后有些发红的伤疤顾琼连忙拿了药来涂了涂,可不能因为这个事儿严重了啊。
孟廷韫从书院离开之后就出了城,然后让青泉找了马车,又寻了人回淮阳侯府去报信,说他在城外遇刺,身受重伤,危在旦夕。
淮阳侯本在书房内看书,一听这话手里的书当即就扣在了桌子上,急匆匆的就往门外走。
“怎么回事儿?怎么好端端的会遇刺呢?世子如今人在哪里?伤势如何?”
“具体的情况小的也不清楚,青泉正带了世子在回来的路上,想必也快到府上了,小的先回来报了个信儿。”
淮阳侯阴沉着脸疾步朝外走着,苏氏闻言也匆匆的赶了来。
“侯爷,侯爷,听说廷韫遇刺,还受了伤?怎么回事儿啊这是?是谁这么狠毒的心思,敢对侯府世子下此杀手。”
苏氏着急忙慌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孟廷韫就是她亲生的呢。
这么些年也就是靠着这副面孔她才在这京城里驳了不少好的名声,才让淮阳侯对她万分放心。
“还不清楚,这孩子也还没回来,我出去迎迎,等他回来看看再说。”
淮阳侯着急的很,纵使是说话也没有停下自己本来的步子。
“我也出去看看。”
苏氏紧随其后小跑着跟着出了门。
夫妻二人站在门口不住的张望,很快,青泉驾着马车回来了。
淮阳侯三步并作两步的下了台阶:“怎么回事儿?”
青泉立马对着淮阳侯跪下:“侯爷恕罪,属下护主不利,还请侯爷重罚。”
淮阳侯看了他一眼:“先起来,罚不罚的晚些时候再说,世子如今如何了?”
他一心惦记的是孟廷韫的情况。
青泉站起身一脸担忧的看了看马车:“世子遭遇了刺杀受了重伤,如今昏迷不醒,情况尚不确定。”
青泉的一句话让淮阳侯心头一沉,他连忙掀开了车帘去看,果然,孟廷韫苍白着脸,昏迷不醒的躺在马车上。
淮阳侯心头一疼:“来人,快来人,小心着把世子送回院里,管家,找人拿我的牌子去宫中请太医来,快些,多请几个过来。”
淮阳侯大声喊道,一旁守着的家丁侍卫齐齐涌了上来。
一阵忙碌之后众人小心翼翼的抬着孟廷韫进了侯府大门,淮阳侯紧跟身侧生怕有个差池,完全未曾顾及到一旁的苏氏。
众人相继进了府内,只有苏氏落在了最后。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孟廷韫坐的马车,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