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廷韫回了院里靠在软榻上哼起了小曲儿,那姿势要多悠闲有多悠闲。
青泉进来看了看有些无奈:“世子,您需要去**躺着,何太医说了,您的伤还得小心些,不能让这伤口裂开了。”
“青泉,你现在怎么也变得啰嗦了,我还能不知道这些吗?这些太医就是太小心翼翼了,尽会危言耸听,愈合的伤口哪儿有那么容易裂开呀。”
孟廷韫满不在乎,倒是忘了自己前些日子也是这么跟顾琼说的。
“太医那可不是危言耸听,昨个儿属下给您换药的时候可是看的清楚,您那伤口颇深,愈合已经实属不易了,若是不注意当真是有裂开的可能的。”
孟廷韫院里伺候的人不少,可孟廷韫让近身伺候的也就只有青泉了。
这些年来都是青泉照顾他的饮食起居,这受伤换药的事儿自然也是他了。
孟廷韫捏起一颗葡萄扔在了嘴里:“我从小到大受过多少伤,这么点儿伤算什么,你倒还是,年纪越大越小心了。”
他这云淡风轻的态度让青泉更无奈了。
“世子,这可不是年纪大小的问题,而是现在知道了分寸,您还是快些去**躺着吧。”
青泉再次催促,也不怕惹恼了孟廷韫。
孟廷韫依旧不为所动的吃着葡萄:“苏氏那边儿什么情况?”
“您离开没一会儿她就从侯爷的书房里出来了,瞧着脸色不大好。”
孟廷韫听完一笑:“看来,倒是和本世子猜测的差不多了,这苏氏还真是用这一套啊。”
他今日是故意去淮阳侯面前说这些的。
他和苏氏相处了多年,知道她一般会装大度。
今天这事儿不同以往,她自然是也少不了要装模作样一番的。
他只要反其道而行,虽不说淮阳侯会不会怀疑她,但是肯定能让苏氏措手不及,在淮阳侯面前卖不到好。
这不,还真是如此,同他预料的一模一样。
“如果不出意外,苏氏这下要坐不住了,该找人去调查那些流言的出处了,派人盯着,有动作及时禀报。”
这次就算扳不倒苏氏,他也得恶心恶心她。
书房的淮阳侯在苏氏走后从头到尾仔细的回忆了孟廷韫遇刺这件事儿以及今天的事情。
他总觉得这件事儿孟廷韫是知道什么的,从那日他问青泉的时候他就感觉青泉没告诉他实话,再联系今天的事情,他更加笃定孟廷韫是知道什么不想告诉他。
虽然知道这些年孟廷韫独立惯了,又因着苏氏的存在,很多事情他是不愿意告诉他,喜欢自己扛着。
可如今他被人暗害,险些丢了性命。
都到了这个地步,这么大的事儿他竟然也不愿意告诉他这个当父亲的,情愿藏在自己的心里,还要告诉他愿意息事宁人。
他忽然感觉自己这个父亲做的很失败。
淮阳侯看向了一旁还未喝完的参汤。
今天苏氏的表现确实让他有些生气。
纵然他平日里再如何数落教训孟廷韫,那终究是他的儿子,是轮不到别人来说的。
而且这次的事情受伤的是孟廷韫,他就算是有所怀疑也是应该的。
苏氏的一番话倒显得是孟廷韫小心眼儿了一般。
其实要说他相信外头的传言那是肯定不会的,在他的印象中苏氏对孟廷韫一直都是视如己出的,如何可能去害他,所以那些传言他也就是听听罢了。
这定然是一些有心之人故意在挑拨侯府的关系。
如此想着他唤来了暗卫,让他们去将此事调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