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两又是怎么回事儿?”
淮阳侯一脸疑惑的问道。
孟廷韫扁了扁嘴:“不让我说我就不说了,你们说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孟廷锋可是再心里恨死了孟廷韫。
他能肯定,这孟廷韫肯定是故意的。
这话都说了一半儿了,哪里还能瞒得过去,只能一五一十的跟淮阳侯说了实话。
前不久孟廷锋和几个官家子弟去赌坊里设了个赌局。
本来该是稳赢的,谁知道最后被人算计了,输的什么都不剩,还赔进去一千多两,前前后后下来花进去两千多两。
当时这事儿只有苏氏知道,苏氏狠狠的训斥了他,但还是帮他解决了这件事儿,又帮着他瞒了下来。
本来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可谁知道今天一道被扯了出来。
淮阳侯听完孟廷锋的话久久没有反应,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苏氏见状便知淮阳侯是真的被激怒了,她连忙起身跪下:“侯爷,这件事儿也是妾身的错,前些日子府上事物众多,我一时间忙了起来,对锋儿疏于管教,这才让他犯下了这样的大错,这都是妾身的错,还请侯爷责罚。”
苏氏上来就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以往每每孟廷锋犯了事儿她都会拉着孟廷锋好一番请罪,最后会把所有的问题都揽在自己身上。
淮阳侯往往都会念着她的不易最后轻轻放过。
所以这次她也用了这个法子。
孟廷韫坐在一旁重重的叹了口气。
苏氏和孟廷锋的目光齐齐看向了他。
他们都知道孟廷韫此时在这里就是在煽风点火,是故意的说有些话。
“哎哎哎,你们看我干什么,还这种目光,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孟廷韫险些跳起来的那种,语气也十分的夸张。
淮阳侯看了孟廷韫一眼转头去看孟廷锋母子。
“怎么,这家中就只能廷韫犯错,不能廷韫说话是吗?”
苏氏心里一紧,赶忙开口:“不是不是,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妾身不过是怕廷韫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到时候说错了话。”
淮阳侯冷哼了一声:”以往廷韫犯错的时候廷锋的话也没有少说吧,我可曾说过他什么?“
苏氏不敢回话了。
以往孟廷韫惹了出祸端的时候孟廷锋可没少说风凉话。
她听着明面上在呵斥孟廷锋,可实际上也就是嘴上说说罢了。
“我一直以为我这个二儿子是让我省心的,什么事儿都能办的妥帖,如今看来倒是怪了,挥金如土,为了赌博,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倒是真的出息的紧啊。”
“侯爷,锋儿他知道错了,侯爷,您就。。。。。。”
“夫人可曾听过一句话?”
淮阳侯淡淡的问道。
苏氏没有说话,心里有些忐忑:“妾身不知侯爷说的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