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一旁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可偏偏什么也不敢做,什么也不能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淮阳侯请出了家法。
孟廷韫坐在一旁悠闲的喝着茶,一脸看戏的看着孟廷锋从战战兢兢到鬼哭狼嚎。
刚开始苏氏还只是看着。
可是这鞭子打在儿身是痛在娘心的。
没两鞭子孟廷锋哭喊的声音都没了,她顿时哭天抢地的扑了上去护在了孟廷锋身上。
“侯爷,侯爷,您不能如此啊,廷锋他受不住的,您会打死他的。”
“打死他,你看看他干的那些好事儿,打死他都是轻的,你给我起来。”
“不,我不能让开,侯爷,求求你了,求求你饶了廷锋吧,妾身就他这一个儿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妾身怎么活呀,再不然,侯爷,您罚我吧,我替廷锋挨鞭子,求求你放过他吧。”
孟廷韫听着苏氏的求情在心里不住的感叹着,到底是亲娘啊。
以往他受罚的时候苏氏也会求情。
可每每还没说上几句好话就开始‘力不从心’了,就一脸愧疚无奈加心疼,表情十分复杂的看着孟廷韫。
总是在事后摆上一句:“廷韫,都是母亲没用,没有拦得住你父亲。”
可看看眼前这,苏氏颇有一种能豁出命去的感觉。
面对苏氏如此表现淮阳侯是既无奈又痛心。
以往他对孟廷锋很是放心,觉得他比孟廷韫懂事,可眼下看来却是比孟廷韫还不靠谱,尽做些这样乱七八糟的事儿。
本来以他的气还要打上几鞭子才能泄气,可是苏氏如此一来他没有办法再下手,只能将鞭子扔在了地上。
“你这个母亲当的真的是好,真的是好啊。”
他重复了两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失望。
“来人啊,传我的话,自今日起二公子所有例钱全部取消,所有开销一律须得上报给我,由我亲自过目,另外,二公子自今日起不允许踏出院门半步。”
“多谢侯爷,多谢侯爷。”
苏氏抱着孟廷锋哭的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淮阳侯什么也没说,径直出了前厅。
苏氏赶忙张罗人送孟廷锋回去,又让人去请大夫。
孟廷韫看着忙作一团的下人闲适的喝完了杯子里的茶才起身。
“孟廷韫,你好算计。”
苏氏忽然阴冷的开口。
孟廷韫回头去看,苏氏略显狼狈,目光却是阴冷狠毒的。
他笑了一下:“彼此彼此,这都是同母亲学的,我瞧着母亲近来太闲了,所以寻些事儿给母亲做,免得母亲东家跑西家,这边问了那边问,费事儿。”
“你……”
“我怎么了?我早就说过,我这个人有自己的主意,不喜欢别人在我的事儿上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是母亲自己记不住,所以这也怨不得我,二弟受伤了,母亲这些日子就消停着点儿,好好照顾着,不然这伤怕是好的更慢。”
漠然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威胁。
说完他也不管苏氏的表情,哼着小曲儿自那些忙碌下人中间穿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