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有吃的你就要把我叫醒嘛,差点儿错过了。”
他也是不客气,端过一盅米酒就喝了起来。
孟廷韫夹了一块儿点心给顾琼:“你不是说要和顾琼一起头悬梁锥刺股吗?这才熬了几天就不成了。”
那天顾琼跟他们说了头悬梁锥刺股之后林舒是佩服的不得了,嚷着也要学习这种精神,春闱要给他爹娘长脸。
最开始那几天确实还成。
可是这越往后他就不行了。
每到天黑他就开始犯困,没看上一会儿书就直接睡过去了。
林舒也不觉得孟廷韫在拆他的台,自顾自的喝着米酒。
“这不是得慢慢来嘛,可不是谁都能和顾兄一样,每天白天学一天,晚上还学大半夜,就这竟然也能看得进去。”
他有时候真的觉得顾琼是个奇人。
一个人就那么大的脑子,精力也就那么多
可偏偏顾琼就是跟他不一样。
“我同你们不一样,你们从小在京城里,很多知识耳濡目染也是知道的,可是我就不一样了,全都是要从头学起,自然要的时间比你们都长,费的功夫也比你们都多呀。”
孟廷韫和林舒他们从小都是在那样的家庭里长大,所以就算是不学,很多东西也都是知道的。
但是她除了课业上的问题就还有更多的东西要去学习的。
“我觉得你适当的也该休息休息的,不能一直学,不然这身体是吃不消,大脑也消化不了。”
林舒这次说的话倒是不等顾琼反驳孟廷韫就赞同了。
“这一点我倒是觉得林舒说的不错,你这样成日里把自己闷在看书学习里也是不成的,你也该放松放松的。”
之前还好,这收假回来之后他觉得顾琼学习起来简直不要命。
但凡能有个拿书的机会都没见她闲下来过。
“我这不就是在放松嘛。”顾琼扬了扬手里的勺子。
林舒给了她一个白眼儿:“你这叫什么放松,我们说的放松是你得去玩,得休息。”
“都这个时候了,还玩什么呀。”顾琼不赞同他的话。
“也不一定说非要玩,适当的放松倒是可以的,刚好,这会儿这气氛也合适,我给你们讲讲春闱的一些忌讳和该注意的事儿吧。”
孟廷韫提议道。
这个还是很对顾琼胃口的。
她以往只听别人说科考春闱什么的,自己也是从来没有见过,听孟廷韫说说也就当提前学习了。
对林舒来说,只要不让他看书学习,讲什么都成。
得了二人的同意孟廷韫开始说了起来。
“这春闱和秋闱都是很重要的事情,很得皇上的重视,自然,这天下的学子也大都是在盼着这一次能出人头地的,所以这春闱当中最重要的一点是防止舞弊。”
“舞弊?这有什么好防的,自己管好自己就是了。”林舒不以为然。
孟廷韫摇了摇头:“我说的防止舞弊不是单纯的说让你们不要作弊,而是当心被这些事情牵扯,这可都是掉脑袋的大事儿,一旦牵扯其中别说功名利禄,性命都是保不住的。”
“这作弊我倒是知道,只是,林舒说的也没错啊,管好自己,不要去碰这些邪门歪道的事情就好了啊,自己不去碰就不会牵扯其中了。”
顾琼也并未领悟到孟廷韫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孟廷韫看了看两个人,一阵唉声叹气:“罢了罢了,还是让本世子给你讲透彻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