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姐,我是您母亲的助理陈楚……”
“我妈死了二十年了。”
余安平一点面子都没给对方,扭头就走。她就不该半夜因为肚子饿点不到外卖,然后到酒店的行政酒廊里吃东西。
大半夜的碰见鬼,晦气!
“余小姐,您母亲的名字是陈香琴,二十六年前与您的父亲余山相恋,在生下了您之后,两人离婚,您也与我家夫人断了联系。这一次我是以夫人的名义,来联系您的。”
“她跟那个男人没结婚,我的户口也不挂在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名下。我不管她现在想要什么,如果她真的有点自知之明,就该把这件事带进棺材里,一辈子也不要跟其他人提及。”
“余小姐,我家夫人之前将抚养权交予余家夫妇,是考虑到余家的生活条件较好,但没想到余小姐这几年过得并不好。我家夫人听说了余小姐最近的情况,因此希望能……”
“如果想找我要赡养费,麻烦让你家夫人先把弃养罪的费用和刑期补齐了,再来跟我商量。”
余安平自然是知道对方这一次的目的,只是她现在应该是不知道黄礼芸的身体状况,因此也只能装出一副人红是非多的模样,希望能借此拖延时间,好让高俊和严淑他们能快点到这里。
“我家夫人这一次并不是为了赡养费而来,只是念及您这些年的经历,希望能做一些补偿。”
“补偿?”
余安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话语而降低任何的警惕心。
“如果真有这方面的意思,可以通过我的工作邮箱,将详细的列表清单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发送到邮箱,到时候我会请相关专业人员跟您联系的。”
补偿?
也不知道是陈香琴补偿她,还是她补偿陈香琴。
上辈子余安平就是贪恋那一点点迟来的母爱,才会被坑得连命都没了。这辈子她可算是长了记性,要是真想补偿,那就把账好好算清楚,别一天到晚的,满口仁义道德。
“余小姐,您这是不是也太见外了?”
陈楚皱着眉头,愈发觉得这个余安平实在是太不知好歹。难道真的以为当了明星,就是什么一人之上的角色吗?
那些不知道比她咖位高了多少的明星,就算不看她的面子,光是瞧见丰启的招牌都得点头哈腰,余安平又算得上是哪根葱,敢这么跟她说话?
“您刚刚也说了,都二十几年没联系了,突然有个人冒出来说要给我钱,但凡脑筋清楚的,都得掂量掂量吧?万一是看我火了,想讹钱呢?这世界上也没有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吧?”
要不是考虑到这女人就一个人,而且这行政酒廊还没几个监控摄像头,万一出事了不好说,余安平早在听人对方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扭头跑了。
“我家夫人是真的觉得亏欠您,希望能够补偿您这些年。听说余小姐最近没有接到试镜通知,如果您看上了哪部剧,可以跟我说,我们夫人会帮您想办法的。”
“不用了。”
那么想补偿,怎么不直接打钱呢?
“对了,那个送到酒店的礼物也是你们送的,是吧?”
反正人都在这儿了,余安平索性就一次性把话说清楚。
“余小姐对那份礼物还满意吗?那是我家夫人特意去挑的。”
限量版的名牌包和名牌手链,这个出手已经比某些大款还要阔绰了,陈楚就不信余安平不动心。
“我等下会让经纪人把那份礼物拿到前台,让前台那边交还到你的手里。”
她不需要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更别说这份生日礼物还整整迟到了一个月。
但凡用点心,都不至于这么恶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