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弛光,新河的手机为什么会在你的手里?”
余安平接到薛新河的电话还有些诧异。
虽然她明面上不用微珀之类的软件给薛新河和柏昂拉票,但是每期节目都是准时收看的。再加上最后一场是直播,所以现在薛新河给自己打电话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为什么新河的手机会在你的手里?”
在分辨出堂弛光声音的那一刻,余安平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种可能,甚至已经开始担心薛新河是不是因为在选秀里表现太突出,因此被其他选手排挤。
“我托他的经纪人打电话,问的锁屏密码。”
堂弛光听到余安平明显有些紧张的语气,隐约有些不满。
“因为我的电话被你和庄青青拉黑了,顾斐的也是,所以我只能找薛新河借电话。”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无奈,如果不是这样,大概自己也不用低头跟薛新河服软。
“那么请问,堂大少爷有什么指示?”
余安平没好气地问道。
最近的事情很多,平阳昭这个角色太重,因此她不仅需要去上弓箭和马术课,宫廷礼仪课也不能落下,再加上西恋容最近出的事情,余安平简直就是一个人当三个人用,每天都是忙得倒头就睡。
“那个,最近是不是有人来找你?”
虽然已经觉得告诉余安平她生母是陈香琴,但毕竟是余安平自己的家事,再加上他现在和余安平的关系,让堂弛光也少了两分坦**。
“最近找我的人多了去了,就连戚小姐也没少拉我出镜。堂大少爷要是也准备蹭热度的话,可以直接让你的经纪人联系我的经纪人,不用跟我说的。”
戚雪心一再找她的麻烦,饶是余安平这种佛系的人都难免对她怀恨在心,要是堂弛光这回打电话是为了当和事老,那余安平觉得堂弛光现在就可以滚蛋了。
“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挂了。”
“不是,我是想问,最近有人以你的母亲的名义,来找你吗?”
堂弛光记得余安平很少提及自己母亲的事情,似乎对生母的印象非常不好,因此他现在问起来,也只敢小心翼翼,生怕触到余安平的逆鳞。
“堂大少,戚雪心给我安了个新角色还不够,难道还委托你给我找个妈不成?”
余安平嘴上不在意,但心里却已经因为堂弛光这句话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和堂弛光在一起的时候,的确是说起过这件事,但仅仅只是说起过,她甚至都没有说陈香琴其实是先逃跑,之后才跟自己的父亲离婚的。
虽然最近网上讨论她母亲的人还不少,但这绝对不会是堂弛光打这通电话的来意。最近戚雪心和黄礼芸走得很近,该不会堂弛光也发现了什么吧?
“余安平,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夹枪带棒?”
堂弛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哀叹自己为什么对余安平这么妥协,还是出于对余安平之后的境遇的担心。
“你要是直接说你想干什么,我就能好好说话。”
她都快忙死了,要不是看到是薛新河的电话,她都懒得去接,结果谁想到竟然是堂弛光打的电话?
要不是看在堂弛光是这本小说男二的前提上,余安平早就把电话给挂了,哪儿还有工夫跟他磨叽。
“最近有人以你母亲的名义来找你吗?特别是说家里的孩子生病,想求你去做骨髓配型的事情。”
“堂弛光,你什么意思?”
余安平汗毛倒竖,惊得连手机都差点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