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救你,余安平!我只是不想你……”
面对余安平一次又一次的怀疑,堂弛光甚至有些焦急,差点连真心话都说出口。
“不想我什么?是不想我借着黄家的关系继续纠缠你,还是不想我和黄礼芸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总不可能是不希望我给黄礼芸捐骨髓吧?”
“我话已至此,其余我不会再多说半句。”
堂弛光不敢承认,他在余安平说不给黄礼芸捐骨髓的时候,甚至感到了一阵轻松。也不知道是他潜意识对上辈子余安平死亡的愧疚,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那我倒是得谢谢堂大少,提前给我剧透我的亲妈是谁。”
也不知道是黄家对黄礼芸的生死不重视,还是陈香琴太看重自己的脸面,反正到目前为止,陈香琴甚至都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更没有跟她提及黄礼芸的病情。
对此,余安平倒也不着急。
毕竟因为上辈子的事情,她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希望黄礼芸早点死的人了。
“黄家跟我家还是有一点交情,如果你……”
“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我就挂了。”
堂弛光永远都是这个样子,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向她展示,自己的身世到底有多么地遥不可攀,以及隐约显露的那点对自己所有物的保护欲。
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可惜这点保护欲,总是在关键时刻派不上用场。
“堂弛光,如果你也跟我一样是重生的,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那个时候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的电话,你却怎么也赶不及过来吗?”
余安平挂断了电话,看着那通通话时长颇短的电话自言自语道。
不过,要是堂弛光真的跟自己一样是重生,那现在应该早就把他的心头肉、白月光戚雪心给娶进门了吧?哪儿还有闲工夫来管自己这点儿破事。
堂弛光的这通电话并没有改变目前的情况,实际上,上辈子之所以她和陈香琴的关系会暴露,纯粹是因为余安平在楚泓方决定和戚雪心结婚之前,就准备和自己一刀两断,但她出于对堂弛光那些疯批粉丝的畏惧,急于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在失去了楚泓方的庇护和堂弛光的维护之后,余安平只能选择下下策——利用她和陈香琴的关系,以及她和黄礼芸匹配的骨髓,住进安保非常强悍的富人别墅区。
也正因为这样,余安平才会被黄家渐渐切断外界的联系,最后被黄家兄妹害死在手术台上。
但如今,最大的威胁已经被她清除,余安平也自己花钱雇了保镖,从源头上堵住了堂弛光那些唯粉的肆无忌惮,如今也绝对不会遇上出门被泼硫酸的事情。
在这种前提下,她是绝对不会走上辈子的老路。
不过,哪怕没了堂弛光唯粉的威胁,余安平也不可能会放过上辈子的仇人。
“冯哥,你认识那种职业打假人吗?”
黄宏亮那个压根就不了解美妆护肤行业的门外汉,除了在西恋容的文献镀金上动了手脚,在其他的地方也有不少的纰漏。
“有认识的,不过那些人可不好惹,你找他们做什么?”
冯提对于接到余安平电话还有些诧异,原本以为余安平想让他帮忙“爆料”,结果竟然是找职业打假人这种事情。
“有一笔不错收入,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