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那个女人来找你了?”
余山一下子就听出余安平话里的弦外之音,眼睛甚至都比刚刚亮了几分。
“是吧?说自己现在是什么集团董事的老婆,看上去似乎也挺有钱的。不过谁知道是不是跟你一样,觉得我现在出名了,所以故意来找我要钱呢?”
要不是为了让陈香琴和余山狗咬狗,她今天是绝对不会出面演这场戏的。
“竟然还有男人能看上那个女人,她现在在哪里?”
余山觉得对方现在既然结了婚,而且丈夫也是个厉害人物,肯定不愿意自己这段过往被人翻出来。那么只要他去威胁几句,对方肯定会乖乖拿钱给他的!
一想到这里,余山就觉得对面有钱在跟他招手。
“我不知道,你自己去找。”
她不可能真的把地址给余山,因为那样就太明显的。
“那好,没找到你妈之前往,我就在你家住着。什么时候找到人了,我再考虑要不要搬出来。”
“你就不怕我再打个电话把你送进去?”
“那我就跟警察说,你是给我提供赌资的,到时候带着你一起进去。反正我这个年纪也没几年可活的了,你就麻烦了,还是大明星,要是进一趟监狱,以后出来了也只能去卖吧?”
余山看着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女儿,又想起他在监狱里看电视的时候得知的消息,并不认为女儿现在还敢干这种事情。
“我给你租个房子,平时没事别来找我。”
余安平装出一脸嫌恶的模样,一点一点地推动计划。
“哼!这还差不多。”
余山得意洋洋地,跟着余安平往停车的地方走,可惜下一秒余山就没办法笑得那么开心了。
一离开狱警的视线范围,余山就挨了一顿打。
“你竟然带人来打你老子!余安平,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去报警。”
“这不就是你小时候教我的道理吗?拳头硬的人才是老大,虽然我现在的拳头也没多硬,但是我有钱,可以雇人。”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这些人还是通过冯提请的“打人专家”。拳拳到肉,哪疼打哪,保证脸上干干净净,身上没一块好肉。
“我现在把话撂在这儿,如果你就乖乖地在我给你安排的那个屋子‘安享晚年’,不对外乱说话,那咱还能当一对相亲相爱的和睦父女。如果你还想继续赌,甚至还想利用我的名头去借钱,那我就只能送你回老家了。”
余安平故意在“回老家”这三个字上加了重音,很明显,她话里的老家指的可不是她和余山生活的那个小县城,而是卖咸鸭蛋的鬼城。
“余安平,我是你老子,你……”
余山的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塞了一块破布。
“这句话我从小听你念到大,也听腻,下次要是没有新的台词,就别开口说话。”
余安平给两位保镖大哥使了个眼色,对方会意,很快就把不停挣扎的余山给拖上了车,相信很快就能到达她安排的那个“山间别墅”。
“搞事情,还真是花钱啊。”
这计划才刚开始,余安平就已经忍不住开始心疼这笔开销了,只希望最后的回报不会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