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戚雪如不会像丰启那样对待我吗?”
经过西恋容的事情,许灵变得有些敏感,对这些所谓的高层人士充满了百分百的不信任。
“也许会,但总不会比现在的状况更糟糕。”
她说服戚雪如建立一个排除了丰启派系的调研小组,只有这样做,才能保证丰启那边不会得到任何的消息。
至于如何筛除丰启派系?
余安平自然向戚雪如推荐了许灵,这个最合适的人选。
“许灵,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得再想想。虽然安安说得有一定的可信度,但是庆阳和丰启本质上也是一类人,小心驶得万年船。”
蔡妮虽然也觉得这个方法部分可行,但碍于许灵之前的遭遇,她觉得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
“安安,你跟我说实话,之前西恋容被不少职业打假人组团打假的事情,是不是也是你放出去的消息?”
虽然情感上不允许许灵去想,但理智上,许灵认为余安平的确有这个能力。
“是。”
余安平知道,她今天来这一趟,有可能会失去两个朋友,但无论如何,余安平都不想错过这个扳倒黄宏亮的大好机会。
“你在说什么,安安?”
蔡妮一脸惊讶,完全没想到之前闹出来的事情竟然是余安平做的。
“余安平,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把我当成一件可以交换的利益?”
许灵不敢相信,当初和蔡妮一起爬上宝骏山、把几乎准备去求死的自己从山上劝下来的人,竟然是造成她如今这场困局的帮凶。
“不,你和蔡妮都是我的朋友,因为你们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更希望你们不要掺和进这件事里面来。”
“安安,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拿着丰启给的奖学金进了摆满丰启出产的医疗器械的医院,如今又被卷进了丰启旗下子公司出品的西恋容,你难道认为我可以全身而退?余安平,你不要把你出卖朋友、获取利益的事情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明明知道这件事的源头是西恋容,但许灵还是忍不住把怨气撒在余安平的身上。
如果没有余安平去通知那些职业打假人,是不是自己就不会被逼得那么紧、是不是她就可以回医院上班、是不是她就可以继续按照父母规划的路线,当一个他们心目中合格的女儿?
“这份顾问协议书是对外保密的,戚雪如已经签字,如果你愿意,可以在乙方的位置签上你的名字,等加盖戚雪如的印章之后,这份协议书才会生效。”
余安平把那份协议书往许灵的方向推了推,冷静地说道。
“你难道就不怕我拿这份协议书去当投名状,换我自己一个周全?”
许灵一把抓起那份薄薄的文件,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