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树扭头,就看到不知名的四个腿上以及脖子上都挂着值钱的宝珠手串,特别是细细的脖子上还套着一个碧绿的镯子,不知名拿的都是一些女子会佩戴的东西啊。
叶树见状对彩彩笑道:“它这是惦记着你呢,这些东西可以说是对你的一片孝心,你就先收好吧,出去之后你要是不喜欢戴,那就卖了换钱,让不知名天天吃铜钱!”
瞧瞧,这多奢侈啊,彩彩虽然觉得好笑,可到底也没多说什么,把东西收好,随后带着不知名往上走去。
两人拿着火把走在阶梯上,脚下的楼梯都该走了有几百阶,头顶却仍旧看不到一丝光芒,就在彩彩正想问还没到头的时候,叶树突然惊喜开口。
“到了,这上面是一个洞口,有草丛遮挡,等我把这些草丛除掉一些,我们就能爬上去了!”
彩彩点头,随着叶树把头顶的杂草拨开,也有夕阳从上面照映下来,原来两人已经下来一个下午了,叶树率先爬了上去。
彩彩紧随其后,安全出来以后,两人瘫坐在地上休息,而不知名早就在彩彩的手中睡的香甜。
“如今这里的事情也解决了,我们该回家了,不知名还没到过家呢!”
彩彩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叶树的那个小屋虽然破旧了些,可却有家的气息。
叶树没有在这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多逗留,带着彩彩到人多的地方买了马儿,随后两人一匹快马,往家所在的小镇赶去!
几日后的清晨,刘安正在叶树家门口往远处望,这都好多天了,也不见叶树和彩彩回来,他和徐本良都比较担心。
他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家中,徐本良还坐在摇椅上睡回笼觉,刘安就端了一碗苦药出来!
“徐二哥,该喝药了。”刘安在徐本良的耳边高声开口,徐本良的听觉还在慢慢恢复,说话声音小了他也听不见!
徐本良睁开眼睛,嘀咕了一句药太苦,随后一口干掉了一整碗的药,把他苦的一张脸都皱在一起了。
就在此时,刘安听到一声清脆的笑声,随即彩彩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没想到徐二哥也有今天……”
刘安惊喜转身,对叶树彩彩笑道:“终于回来了啊,我刚刚还出去看了看,都没看到你们俩的踪影!”
“这不是为了给你们一个惊喜,连书信都没写嘛!”彩彩眨了眨眼睛,关心了一下徐本良的情况,得知他动静小的都听不见,叶树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不大中听的话。
徐本良果然一脸懵逼,而彩彩和刘安则是笑开了,彩彩无意间扭头,却看到刘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好像有什么话想跟叶树说!
彩彩想了想,大概是刘安想单独跟叶树谈事情,于是给刘安创造机会,“奔走好几日,可累死我了,我去换身衣裳,然后做点东西吃,你们先聊着。”
说完,彩彩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叶树的小屋只有三个房间,如今彩彩归来,徐本良只能跟刘安凑合睡一屋,好在俩人也是非常合得来,倒也不介意挤一挤!
而不知名则是跳到了徐本良的身上,一口咬了下去,气的徐本良到处追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