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父今日只打算试探一下陈峤,不一会儿就带他离开了。毕竟今晚张娘子会早一点回府,他得回去清洗一番。
陈峤借口要去买点东西,就不跟他一起回了。张父赶着回去换衣服,也没想太多,叮嘱他最好散散味儿再回去。说罢,快步离去。
看对方走远后,陈峤缓慢走到一处草丛附近,蹲下身呕吐不止。
他观察了,那些女子最多不过十七八岁。
恶心,简直妄为人。
只是一堆烂渣罢了。
陈峤在外平复好心情才回去,进屋时赵惜粟早已在里边儿等候了。
见他回来了赵惜粟立刻上去将人拉进来,随后关上门。
“怎么样?”
陈峤看着赵惜粟瞪着那双大眼睛一脸单纯地看着他,瞬间有些难以启齿。
他该怎么开口才能将事情说明白,又不二次伤害那些姑娘。
虽说对方这辈子也许都不会知道,但随意议论无形中自己也成了帮凶不是吗。
陈峤挑挑拣拣说了一些,比较令人不适的地方含糊概括。
赵惜粟不蠢,即使他说得再隐晦,多少也猜到一些。越听胃里翻滚得越厉害,最终陈峤还没说完,赵惜粟已经扶着桌角捂嘴干呕起来。
陈峤连忙倒水递过去,起身给她拍背顺气。
赵惜粟胃里那股恶心劲儿慢慢褪去,随即后槽牙都快要碎了。
话语从牙缝里钻出来,“禽兽不如。”
好在张娘子体谅赵惜粟小两口需要自己的空间,便没要求她们一起用饭,平日里都是让下人端到她们房中。
不然赵惜粟都不保证自己看见张家夫郎那副嘴脸,会不会当场吐出来。
入夜之后陈峤铺好床,二人准备睡下。张惜粟还想着让陈峤这几日盯紧张父,话未出口就发现门外传来窸窸窣窣地声响。不一会儿便有个人影偷摸靠近,小心翼翼但是又光明正大。
倒影都投到窗纸上了。
赵惜粟白眼,张父能不能派个聪明点儿的来听墙角。
俩人灵机一动,干脆将计就计。
“明日还得给张小姐授课,娘子早些休息吧。”
“就来了。”
赵惜粟钻进被褥里,眼睛还看着窗外那人。等陈峤将烛灯吹灭躺上床,对方竟还在那儿。
赵惜粟着实没办法,揽过陈峤的脖子一把将人拉下,闹出不大不小的动静。
二人躲在被子里面,还留了条缝透气,顺便看看对方走了没。
赵惜粟一心向外,完全没注意此时她和陈峤之间只剩一拳头的距离。陈峤都快冒热气了,她还扒着人家的肩膀脸颊紧贴,探头探脑地透过留下来的缝隙观察窗外偷听的人。
藏在被子底下本来就没多少空气,赵惜粟呼出的热气还喷撒在肩膀上,鬓边是被赵惜粟乱动的头发扫过的痒意。陈峤趁着手掌僵在原地,不自在地转动手腕。刚动一下,底下便传来抽气声。
“嘶,你压着我头发上了。”赵惜粟本眯着眼专心外面,结果耳侧的头发被压住,下意识弹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