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好端端的车给拆成零件状态,这是有多大的仇怨啊?
按照法律规定中毁坏公私财物罪定罪标准,超过一万元就属于数额巨大可以入刑了。而王默的车落地价格是29万8千,已经算得上是数额特别巨大,刑罚至少也是两年以上起步。
停车场这边是有监控的。虽然不是很清晰,看不到具体每个人的模样,但王默的车里却有记录了整个过程的行车记录仪记录。当车辆遭受到暴力破坏后,行车记录仪感受到震动后自动启动,拍摄下从众多保安的高清影像,拍下他们手持各种工具暴力拆车直到车辆电瓶被拆掉记录仪存电耗尽为止。更为关键的是记录仪还拍下了邬和通在场并指挥众人拆车的影像和声音。已经可以直接指明邬和通的主使者身份了。
有这份证据在手,邬和通如果不寻求和解的话,想要翻案的唯一指望就是对方请不起律师拖不下去。可王默现在会缺钱到请不起律师?别闹了好么?
张英逸也看那份确凿证据。刚才电话里希望父亲帮忙被拒绝时有多么不满和气愤,现在就有多么的振奋与期待。期待的当然是那个邬和通受到法律的制裁。
王默将手头的存储卡备份一份留存,原件就交给了警方作为证据。这属于常规操作,但也是王默谨慎小心的一个表现。他永远不会把所有的期望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这也是他为何有了超级噬腐菌这个注定会让他富可敌国的东西存在,还要吃力不讨好的去做什么超市的原因。
“王先生!起诉邬和通的话,以我们剧组名义起诉他!您已经是我们剧组最重要的合伙人,我们不能让您吃亏!”
如果只是王默自己起诉,就算胜诉后法庭上作出的赔偿考量也只是针对当事人的损失来计算。如果起诉人越少,利益关联越少,得到的赔偿也就越少。是以剧组名义起诉,那涉及到的利益攸关方一下子增大了许多倍。
涉嫌犯罪的那些人打着法不责众的想法注定会破灭。
王默却摇了摇头,笑道:“我知道你的好意,心领了。不用担心了,这车也不是我个人名下,是落在我超市的名下的。”
张英逸这才稍稍宽了心,这下那些得罪了王默也是得罪他张英逸的家伙不脱层皮才怪了!
其实张英逸不知道,因为王默的晴粟超市聘用员工超过九成是残疾人的原因,已经是东海省残联会挂了名的公司。邬和通是一时痛快的拆了车,却不知道他这一时的爽快将带来怎样的悔不当初。
警方带着包括王默提供的营业执照等相关文件的证据回去了。
王默和女儿则坐进了张英逸交给他的宾利轿跑准备回家。
张英逸确实大气,只告诉了王默如何启动,档位布置,电子手刹位置等等基本操作就不再管王默会如何折腾。大大方方的挥手跟王默父女俩告别回他父亲的酒店去了。
坐进豪车座位里,说实在的,抛去心理上的满足感,具有视觉冲击的内饰设计和键位布置,以及方向盘上的车标,好像也没什么太大区别。至少汽车论坛上很多人说BBA的座椅柔软度都比国产车高出十几个档次的说法王默表示难以苟同。座椅内部设计的支撑机构确实有独到之处,不过填充物其实都大同小异,成本都是相近的。不过又是某种难以评价的优越感加成罢了。
“啧啧啧,真想不到咱也有机会开上这几百万的豪车。”
王仙孜坐在后排还是一脸的嫌弃。
“座位太软了!脚挨不到地,坐的不踏实!爸爸你启动车子没有?怎么没听到发动机声音?发动机是好是坏都听不到。爸爸车开了没有?听不到外边的风声还有轮胎声?万一我以为你没开车推开车门怎么办?这安全带扣的不舒服!烦死了!这车没有车顶的么?都能看到月亮,不知道夜间长波辐射会透过窗户散发热量么?冬天会很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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