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昨天拆了那辆车的事?”
想到这,邬和通反倒没有刚才那般过分紧张了。不就是一辆十几二十来万的车嘛,律庭的庭外和解上大不了赔钱就是了,反正车拆了已经让那个挡了他路的家伙受到教训,几十万的钱他还不放在眼里。
邬和通神色此时已经非常淡定了。
“几位?有什么事我们去里边说吧。”
淡定归淡定,邬和通还是不希望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律庭工作人员递传票。
“不用了!”
年轻男子直接否决了邬和通的请求。
中年男子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邬和通面前。
“我们时间紧就在这说吧。这是云山律庭的传票,原告方东海残联会起诉你损毁残联会关联企业财产的民事诉讼。另外因财产损失经第三方鉴定已经构成特大财产损失,公诉厅已经启动刑事调查程序,今天起你不得离开云山,随时等待接受调查问询。”
邬和通整个人都傻掉了。他拆的不是一个普通人的车么?还是个临牌的国产车。怎么就成了东海残联会关联企业的资产?
他想不通,非常想不通。可想不通又有什么办法?法律程序已经启动,已经不是他说改变就能改变的了。连公诉厅都启动刑事调查,事情彻底闹大!
坐在轮椅上的老者看着邬和通一脸迷茫状就气不打一处来。
重重拍了下轮椅扶手怒道:“老子扛枪杀敌多年,军功显赫的将军都见过不少,可没一个说拆就拆了别人的车毁坏别人的财产!今天要是我们残联会不帮王默出头,任由你们这些宵小为所欲为,恐怕都忘了这天是谁的天!是人民百姓的天!不是你们这些为富不仁之人的天!”
老者留下那番振聋发聩的斥责后,两名律庭工作人员就护着老人离开了,没多留哪怕一秒。
涌出的冷汗浸透了邬和通的衬衣。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摊上了什么事。
拆掉的那辆车竟然是属于那个王默的!那个靠着招聘残疾人博出位的王默!
邬和通很郁闷。心说你怎么也算是一个大老板了,一栋楼都买下来了,就不能换一辆好点的车?这样自己也能掂量下得失啊!
都是他!哪哪都有他!707便利连锁的生意二季度出现振**跌幅也是王默和廖家联合造成的!就连他都听到公司里有人私下里说:等晴粟超市新店开了一定要去那里购物,只有在那里才会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服务。
“邬和通!刘董叫你去一趟他办公室。”
没有给邬和通消化刚刚接到传票之事的机会,他原来的那位女秘书已经板起脸一副公事公办样子对他发号施令。
刘董是公司总部派驻到东海省的董事会成员之一。起到对公司经营管理的监督和财务监理。
平时这位刘董都在龙江待着。没想到他竟然连夜赶到云山,这事情已经彻底超脱出邬和通的掌控之下。
“我完了……”
这是邬和通脑海里充斥的唯一念头。
“他完了!”
这是办公室里长期忍受邬和通嚣张气焰员工们内心的喜悦。
“你完了!”
这是身形富态叼着雪茄一脸得意的刘董站在窗口傲然俯视大地苍生的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