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拨给了做婴幼儿托管中心的段思怡。
“小段你来一下我家带粟粟去你那。然后告诉伏千柔我接受调查可能短时间回不来,你们帮我照看下粟粟。”
简短一句话并没有任何可疑的暗号。工作人员松了口气。王默还算配合,也就没有进一步限制他活动。在他叫来接小孩的人来之前也允许王默安抚他女儿。
父女俩能说话,王仙孜哭的才没那么厉害了。哽咽着问道:“爸爸他们为什么带你走?你做了什么坏事么?”
王默当然摇头否认。
“爸爸怎么可能做坏事?”
他指了指客厅墙上挂着的许多锦旗,其中有一大半都是东海残联会赠与的。
“爸爸要是做了坏事别人眼睛都瞎了么?”
听了父亲那中气十足的反问,王仙孜揪紧的心这才松弛下来。但小丫头仍心有顾虑问道:“可是爸爸,那会不会你一直做好事,可偶尔不小心做了一件坏事所以别人记恨你才让人来抓你的?”
王默沉默了片刻,勉强笑道:“粟粟提了一个非常有哲理的问题啊。你说的这个情况确实存在。不过那个一直做好事的人不一定是偶尔不小心做了坏事,也许只是做了某些人不喜欢的事情。但某些人不喜欢的事情不一定是坏事。”
对于9岁小孩来说,这说法有点绕。但看得出来王仙孜是在努力去理解。
“我知道了!爸爸肯定没有做坏事!是破坏了别人做坏事,所以被人记恨!我说的对么?”
王默笑了,笑得很开怀。
“粟粟真厉害!一下就点名了问题的核心!”
尽管被爸爸夸奖了,可小丫头笑容在她可爱的脸上也只是一闪即逝。因为爸爸还是会被带走。
王默如何不知道女儿的心思?他安慰道:“放心吧粟粟,爸爸不会有事的,而且用不了几天就会回来。有人恨爸爸,当然也有很多人像粟粟一样相信爸爸,愿意帮助爸爸。”
王仙孜眼中重新升起希冀的光:“像刘伯伯、伏姐姐和廖爷爷他们一样么?”
“对!跟他们一样,很多人会帮助爸爸洗清冤屈的!”
小女孩的单纯心思很容易安抚。只要有点希望他们就能重新变得开朗快乐起来。
王默笑呵呵说道:“爸爸不在家没人监督你写作业,准你撒欢两天,不过等爸爸回来后你要收收心,爸爸还要检查你的作业。咱俩满门学霸,你可别拖了爸爸妈妈后退成了小学渣。”
“我才不是学渣呢!”
王仙孜抗议道:“爸爸不在家,粟粟也会按时完成作业的!我也要做学霸!”
父女俩人的对话尤其是王仙孜稚声稚气说出来,惹得屋内不少工作人员忍俊不禁。
尽管是奉命而行,可他们看到屋内那铺满墙的锦旗,还有父女俩平静中又也充满信心的对话,在内心里已经隐隐觉得王默不像是传唤书指控的那种人。
段思怡很快来到王默家里。看到屋子里那些穿着制服面容严肃的工作人员心里都不禁有些紧张。
王默拉着女儿手交给段思怡。
“小段,这几天要辛苦你照顾好粟粟。”
只有面对王默时段思怡的紧张才会悄悄缓解。她点头郑重承诺:“放心吧老板,有我在不用担心粟粟,我们大家一起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