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清楚布兰科为何对他这么热情,但人家已经如此表态了,王默觉得应该可以借用一下他的影响力。
“抱歉布兰科先生,这位经理不允许我住店,而我只是想来看看我的女儿。”
“你的女儿?你的女儿住在这里?”
王默连忙点头确认。
布兰科看向大堂经理,他并没有因为别人对他的尊重而恃宠而骄怄气指使,反而谦和的用商量语气与大堂经理说道:“经理先生,这位王先生是与我同机做头等舱来京的客户,你不应该拦着不让他住店。而且你也听到了,他的女儿就住在这里,可以验证一下并不费多少功夫,你说是吧?”
出于某种难以言说的友邦惊诧论,大堂经理能对王默公事公办,可既然布兰科先生主动提出来,大堂经理这才答应按照王默提供的房间号码进行询问。
“好的,我知道了,很抱歉打搅您了!”
大堂经理挂上电话呆了两秒钟才折返来到王默面前。走过来的时候王默就已经感觉到对方从眼神到气势完全跟刚才不一样,姿态明显放低了。
“王默先生刚才是我的工作不细致让您受委屈了!我已经接到上级通知免费为您提供一间高级套房。您可以长住一周时间,如果需要继续住下去也可以享受我们金卡会员七折优惠。”
王默并不在意是不是免费或者什么七折优惠。他又不差那点钱。
“我只有一个要求,房间要靠着我女儿的房间。”
大堂经理这次没有任何犹豫给予肯定回答:“没问题!”
在高达20楼的一间套房里,得到爸爸已经来到消息的王仙孜终于露出了这个年纪应有的笑容。
“方姨!这下没有人敢欺负我们了!我爸爸肯定有办法保护我们,让那些坏蛋后悔做坏事!”
其实方菲在京城也不是孤身一人,她是有自己的律师团队的。目前跟对方打官司的也都是律师团队在运作,不需要她本人出面。
不过律师团队毕竟是雇佣军,约束他们的只是合同和职业道德。然而只要有人出更高的价格或者场下手段施压,背叛其实并不意外。
但方菲知道王默是可以信赖。不仅仅因为事情牵扯到他女儿。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同时也传来王默的呼唤声:“粟粟!爸爸来了!”
听到父亲熟悉的声音,刚刚还有说有笑的王仙孜再也绷不住,“哇”得一声哭了。一边哭着一边跟一阵风似得跑到门口打开房门,撞入王默怀中。
“你怎么才来啊!”
委屈的泪水喷涌而出,一边埋怨父亲一边挥舞小拳头用力砸在王默身上。
多日不见小丫头力气见长,拳头砸在王默身上还挺疼的。可不管多疼也要忍着,女儿要来京城他没有全力阻拦心软放行。出了事那就算跟他没直接关系,作为父亲也有不可推卸责任。
方菲也走到门口,面对王默她心中很愧疚。同时也有种奇怪的如释重负之感。
“王默,对……”
王默抱起女儿轻拍她的脊背,对方菲说:“什么都不用说了,你没有任何责任!别用他人的恶毒去否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