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李显就是受了他父亲的影响,格外看重父亲间的感情。
“臣妾谢陛下隆恩!”
韦后躬身拜谢,惨白的嘴角不经意地勾起了一抹胜利的微笑。
……
“公主,您不能进去!”
“滚开!”
安乐公主不顾黄门地阻拦,一路闯进了韦后的宫殿。
此时,李显正在给韦后夹菜。
“父皇,驸马犯了什么错,你为何要毒害驸马?”
安乐公主恃宠而骄,很多时候都敢对李显瞪眼。
“安乐,你在说什么?陛下何时毒害驸马了?你听了谁的教唆?谁给你的胆子闯宫的?你还敢质问陛下,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立刻跪下,向你父王请罪!”
韦后冷着脸,训斥安乐公主。
“儿臣知错!”
安乐公主跪在地上,脸上的怒意却没有消失,再次说道:“儿臣敢问父皇,为何给驸马吃冰火草?”
韦后心头一颤,皇帝居然要杀武崇训?现在的皇帝可真够心狠的!
“是驸马告诉你朕要杀他了?”李显不冷不热地问道。
安乐公主丝毫没有揣摩皇帝的表情,怒声道:“驸马如果能开口,一定会拦住我不让我来!”
“是御医告诉我,驸马吃了冰火草,而大唐境内,只有父皇这里有冰火草。”
“如果没有父皇的准许,任何人都拿不到冰火草。”
“父皇,驸马为了帮你,得罪了几乎所有的权贵,好几次差点被人谋杀,你却要杀他,你就是这么对待功臣吗?你这么做,以后谁还敢效忠您?”
“混账……”韦后气的脸色铁青。
李显一摆手,阻止了韦后。
他见安乐公主愤怒的模样,心里的石头落下了。
敢当面质问他,说明这个女儿没有坏心思。
要是她没有来这里打闹,反而说明她在和驸马密谋着什么。
李显摸着安乐公主的脑袋,柔声道:“朕的确有冰火草,但谁告诉你只有皇宫有冰火草了?”
“谁有告诉你,朕对驸马下手了?”
“孩子啊,你还是年轻,居然没有看出这是有人在算计我们李氏和武氏。幸亏驸马没事,否则朕就成了谋害功臣的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