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是和朝廷牵扯的越来越深了。
“这位乃徐国公的世子徐天寿。”
“这位乃宗国公之子,冯天和。”
“这位乃兴胜候,祝光远。”
……
李隆基依次向武崇训介绍在座武将,一个不落,挨个介绍。
武崇训听后,才发现,这里的每一个武将背后的家族,都与临淄王有着莫逆的关系。
这一桌子,可谓是把大唐当前的顶尖武将家族的人,全集齐了!而且他们都是李隆基的人,没有武崇训的人。
好大的手笔!
临淄王这是有多‘重视’自己?
“临淄王切莫折煞了我们这些粗人,这一桌子都是兄弟,有甚好介绍的?”
“倒是这驸马有些面生,不如先讲两句儿?”
冯天和在众人中是题型最大的一个,虎背熊腰,浓须扎髯,面庞黝黑,说话语气也是冲了一些。
当着武崇训的面,便如此傲然说着。
李隆基笑着看了一眼武崇训,正想开口,便听到武崇训说道:“是在下唐突了,在各位面前,自然应当是我这后辈先自我介绍的。”
“有失礼节之处,还请各位多多海涵!”
说罢,直接端起桌上酒盅,一饮而尽!
酒水入喉,才发现这并不是他平时喝的那些清酒。
反而味道霸道,辣味冲鼻。
不过武崇训依然面不改色的咽了下去,随后一抹嘴角,笑着说道:“好酒!”
这一举措,着实让桌子上的武将们,对武崇训有了些好感。
他们这些将军们生平最是瞧不起文人,不是因为文人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没有那股子豪迈的劲儿。
换句话说,不像个爷们儿!
而现在武崇训的举措就是向他们证明了,自己绝非酸腐儒生之辈!
“好,驸马痛快!”
“别跟冯天和这小子一般见识,既然你喝了,那我们也陪一个!”
说话这位正是祝光远,他昂藏七尺,目光如炬。
同样是武将,比起周围几个人倒是显得温和了一些。
作为整个大唐武将中,相当有重量的一位,他都这么给面子了,那众人当然也都不会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