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玩笑话中,几人的关系,也逐渐被拉近了。
李隆基有些佩服起武崇训的交际能力。
明明只是个尚未及冠的年轻人,话术却是比那些朝堂上的老油子还要圆滑,果真是个人才。
不过,有人认可,可不代表全部都认可。
毕竟他们这些武将,哪个背后代表的,不是大唐赫赫有名的勋贵家族?
武崇训一个半路杀出来的驸马,第一次宴会,就能坐在李隆基的旁边。
自然有人也会有些小情绪。
徐天寿摸摸自己的下巴,笑眯眯的说道:“要我说,驸马这般豪爽,想必也是个文武双全的能人。”
“这样吧,宝马赠英雄!”
“我今儿个带来了一匹,从那帮子北蛮子处缴获来的极品好马。”
“通体纯黑,性情刚烈,一般人难以驯服。”
“别说是其他武将,就连我骑这凶马都有些费力。”
“本世子随父亲出征之前,听临淄王说,想要寻一匹好马,送给他的小妹安乐公主作为礼物。”
“既然这马已经带回来了,那便劳烦驸马把它带回去了?”
这话一出,李隆基有些责备的看着徐天寿。
然而周围一众武夫,却当即就起哄起来,嚷着让武崇训必须试试。
徐天寿心里其实明白的很,别看喝了二斤酒,但他知道,以武崇训的体格,必然没办法驯服这匹马!
可武崇训一听是自己妻子想要的,当即就来了兴趣。
“好,既然世子都舍得割爱了,那我怎么能不给面子?”
“我这便去瞧一瞧,到底什么烈马能让世子爷驯服都费力。”
这可是古代最顶级的战马。
不说能不能驯服,武崇训本身也是颇感兴趣。
而且武崇训,压根就不担心自己不能驯服的问题。
他一个体育生,不能驯服一匹烈马,很奇怪吗?
但是一旁的李隆基有些乐了。
其实之前,徐天寿说完他就想帮武崇训推脱掉。
那匹烈马他也见过,虽然被徐国公驯服后,烈性已经被磨的差不多了。
但那脾气,也不是一般人能够驾驭的。
别说是他,似乎这一桌里,也只有带着他回来的徐天寿一人能够骑乘。
可现在见武崇训一口答应了,不免暗暗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