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还算信任我的能力,能不能支持我,让我过去试探一下,算是求你了!”
马面深深望着陈炼,前方牛头跟帽子男两者叫嚣愈发激烈……
三分钟后。
陈炼坐于牌桌前,嚣张将面前的筹码向前推了推。
“敢不敢跟我玩玩?”
帽子男不屑看着他放在桌上的筹码,面上颇为嫌弃。
【就这点东西?】
陈炼面上云淡风轻,轻轻拍了拍鼓囊囊的口袋。
“当然还有,但我总得先来一局,试试你有没有资格再跟我来下一局吧?”
“怎么,你这是怕了不敢?”
帽子鬼冰冷扫视着他。
旁边众鬼也没想到陈炼上来就敢叫嚣,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忽然一道声音从角落里喊了出来。
【他一个狂妄之徒,教训教训他!把他赢的裤衩子都不剩下一个!】
有第一个拱火的声音喊得出来。
那些闲的蛋疼不嫌事大的鬼一个个全都冒了出来,抬手振臂高呼。
【对对对,教训他!】
【干了他,干死他!】
【给这家伙点颜色瞧瞧!】
四周一片混乱。
陈炼偷偷像角落里瞄了一眼。
那里马面正对他轻轻眨了眨眼睛。
这第一把火正是他拱出来的。
几分钟前,他跟马面翻遍全身,这才好不容易凑齐了几张冥币。
一人一鬼齐齐上前,死死摁住了不停挣扎仍想要继续开赌的牛头,硬生生给他拽进了角落里。
马面干脆用铁链将牛头的手脚都给捆住了。
为了避免他在这么多鬼面前没了体面,将来无法以老板的身份自处。
马面将人连捆带绑,好不容易推到了后台,让他手下的小鬼牢牢看着不给牛头任何挣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