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开合微张,应该是要说小字。
他率先一步冲着荷官喊了一声。
“赌小!”
帽子鬼一动不动,皱眉死死盯着他的胳膊。
旁边有鬼不断催促,他不耐烦回了一句。
【大!】
打开骰盅,里面果不出所料。
就是小。
陈炼轻勾着笑脸,比耍手段耍心机,谁能耍得过他?
他抬手勾住帽子鬼面前的那些筹码,我扒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我赢了,这些是我的了!”
帽子鬼脸色极其阴沉,目光带着几份阴冷和恨意。
陈炼留意到了只当做没看见,轻轻冲着马面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马面迅速上前,趁着周围鬼混乱一片恭贺陈炼时悄悄跟荷官间彼此使了个眼色。
这地盘毕竟都是牛头的。
本来他们也就在荷官身上用过一些手段,他是自己人。
必要场合之下完全可以控制牌局。
只是牛头在跟这帽子鬼对峙期间,荷官也没少出力,偷偷更改排面等等不计其数。
可偏偏要命的是,都已经作弊到这个地步了,牛头却依旧一局都赢不了。
这也是他最上头的原因。
就连荷官也搞不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他们更改动过手脚的东西,为什么又会忽然变化?
此时随着马面靠近,他将一只骰盅交换给了荷官,将刚才那只拿走了。
帽子鬼望着陈炼,抬手向旁边一扫。
一堆筹码又被他拨弄到了前面,哗啦撒了半桌子。
【刚才是我失误,我们再来!】
陈炼只是瞄了他一眼,将刚刚收回来的那些筹码往前面一推。
帽子鬼刚要开口招呼荷官继续。
陈炼开口指着那一堆筹码,又点了点远处角落里的那只黄金底裤。
“等会,别急!这些应该够换那个了,你把那个交换给我,我就答应跟你赌下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