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副所长踱着方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过了不久,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小郑,那个香江女歌手,还没有将她驱离你们警所吗?你是怎么维护警所办案秩序的?”对面的区分局黄副局长有些不满的问道。
“黄局,我可真是冤枉啊。”郑副所长抱着小心说道。
“我们跟她摆事实,讲道理,做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让她离开警所,可是她就是赖在这里不走。
而且她表现的也很正常。既不大吵大闹,也没有干扰我们正常的公务秩序。
您说她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又是一名香江知名歌手,我们也要顾及些影响啊。总不能强行把她架起来扔出去吧?
万一她再告我们非礼她,四处宣扬,我们岂不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吗?
我这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还请领导多多体谅。
黄局您看,我是您最嫡系的部下,对您的指示,我一直都是坚决执行,从不打马虎眼。可是今天这事儿实在是有些……”
他的话还没说完,对面就传来黄局很不耐烦的声音:
“行了,行了,小郑你这家伙也是个小滑头,遇到点事儿就滑不溜手。我也不为难你了。
我的意见是,现在解除对那个陈冬的留置措施,让他们走。特马的,这都什么破事儿啊……算了,不跟你说了。”
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郑副所长放下电话,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是将这个烫手的山芋脱手了。
他知道,自己的上司黄局也很无奈。毕竟刘强那边根深树大,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自己这个基层副所长,更是不值一提。
郑副所长自认为也并不是一个趋炎附势的小人。他以前也接到过不少关于刘强团伙犯事的报案。可是事情总是查了一半儿就受到各种干扰,进行不下去。
这让郑副所长对刘强的斑斑劣迹,既是深恶痛绝,又是无可奈何。
他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守住一条底线,尽量不去做那些助纣为虐的事情。案子能查到什么地步,就办到什么程度。没有确凿证据的事,也办不下去。这样的事情遇的多了,居然都有些习惯了。
郑副所长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这个副所长当的实在有些憋屈。
陈冬牵着赵欣洁的手,快步走出了警所。外面已经夜色笼罩,马路上的路灯光线有些昏黄。
此时的黑山,还不是一个经济发达的大城市。与香江灯光迷离璀璨的夜色相比,还相去甚远。它巨大的身形,静静地沉默在灯火阑珊之中。
“我们打辆车回酒店吧。”赵欣洁依靠在陈冬的肩头,轻声说道。
“不用了,咱们就慢慢走过去吧,路程也不太远。再说,本来是要留置我24小时的,可是这么一会儿就放了出来。看来是有人想要找我的麻烦。我们恐怕是等不到打车的时候了。”
他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接着又说道,“跟我在一起,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赵欣洁依恋地又向陈冬身上靠了靠,紧紧搂住他的腰,点头说道,“我知道。只要在你的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