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的事情,她还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插手。
之前因为破除乎煞阵法的事情,她已经消耗了不少的灵力,而两天之后就是律老爷子的生日宴,她不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
可惜天道并不愿意让她好好休养,反倒故意让温渊弛把夏家的事情杵到她眼前。
“彼此彼此,你之前不也是用同样的办法,故意让我被牵扯到金豪的事情里吗?”
之前他只觉得靖柔是在故弄玄虚,金豪那件事也不过就只是个巧合,可现在看来,对方分明是故意设下圈套。
只是她大概没想到,虽然自己失势,但夏家却也不怎么好过。
“你可以选择不听我的话。”
她当初为了躲开天谴,可没故意把温渊弛往火坑里推。
再说了,本来金豪这件事就是存在的情节,即便不是她能掐会算,只凭借温元慧和金豪的关系,温渊弛也必定会陷入危机之中。
“再说了,你与其花时间来跟我掰扯这些陈年旧事,不如先想想怎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掉。”
她可不是傻子,温渊弛故意把人引到她这里来,再说出夏家的事情,分明是想逼自己跟他合作,否则夏家就会因此成为牺牲品。
可惜,温渊弛算错了一步。
“你不怕我把祸水东引吗?”
温渊弛已经察觉到靖柔的语气变化,顿时神情一紧,只是碍于周围监视的人,他也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还没人敢算计到她的头上,温渊弛也算是头一个。
“你……”
温渊弛盯着挑衅的靖柔,忽然想起之前去金豪出租屋的时候发生的那些事情,顿时语气也弱了不少。
“靖柔,我们就不能好好地谈一谈吗?你想要什么?钱、温氏对夏氏的扶持,还是温太太的位置,我们都可以谈。”
“对不起,这些我都不想要。”
她不喜欢受制于人,更别提在别人的手上留把柄。
“是因为律正诚可以帮你把这些事情都办好吗?”
温渊弛忽然觉得,眼前的夏忻雪已经不是他以前认识的那个夏忻雪。以往夏忻雪在他后头追着他跑的日子,仿佛已经是上个世纪。
“跟你无关。”
提起律正诚,靖柔下意识愣了愣,不明白为什么温渊弛会突然说起律正诚。
“是吗?”
温渊弛苦笑。
这段时间他被自己的父亲夺权,除了收到多方的试探,就连此前因为联姻交好的夏家,如今也对自己避而远之,可他竟然意外地收到律家的橄榄枝。
之前温家和律家虽然算不上死对头,但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哪有现如今这么和谐?
律家的人大可借着这个机会做更多的事情,比起扶植他上位,趁机多抢几个重点项目不是更有性价比吗?
“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温总就请回吧。”
温渊弛这一次倒是提醒她了。
夏忻雪的魂魄现在还在她这里,即便现在故事线已经被她打乱,但夏新珏的情况似乎还是受到了部分影响。
如果只是普通的蝴蝶效应也就罢了,要是其他的原因,那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靖柔的脑海中不由地浮现起那只站在夏新珏肩膀上的猫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