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她之前跟霆明子交手的经验,似乎当时对方的手段的确是弱了一些,再加上那个铃铛,会不会都是乎煞设下的圈套?
利用律蕴师父的事情,扰乱律蕴的心神,再借此夺取律蕴的身体,为他所用?
那么,这一次他故意让这些修道人士聚齐,又是为了什么呢?
而且,他为什么要告诉李道长他们说,这里有一个上古大型法阵,又是如何确定对方听完他对法阵的描述之后,就一定会过来的呢?
靖柔觉得,也许眼前这个李道长,还少说了一些事情。
“大概一个星期之前?”
金明子有些不大确定。
当然,这主要是因为他不大清楚靖柔说的“见过”,到底是哪种定义,电话联系这种、算吗?
“确定吗?”
靖柔懒得跟他废话。
要是她猜得没错的话,乎煞要做的事情恐怕不止是拿到魔界之花那么简单。
“两个星期前吧,但是我回凌元宗,正好碰上了。不过我也没跟他说上两句话,师兄就急急忙忙地走了。”
金明子不知道靖柔为什么突然问起大师兄霆明子的踪迹,不过他也清楚,要是自己不好好回答,估计今天是走不出这个宴会厅了。
“李道长,律蕴提起那个上古法阵的时候,是不是还说了其他的事情?”
这个李道长虽然修为和天赋都不错,但却是个心胸狭隘、居高自傲的人。
如果是看在律老爷子的面子上,那么他今天必定是不会主动提起律蕴,而会说这都是律老爷子的意思。
可对方不仅句句提到律蕴,而且还特意说出了法阵的事情。显然,他是认为这件事在场的人都不知道,或者不清楚,所以才想借着律蕴对待他的态度,来炫耀自己已经成为律家的座上宾。
可惜,他吹牛的对象选错了。
“这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刚刚目睹了金明子噤若寒蝉的模样,李道长对靖柔也有些犯怵。
奇怪了,这个女人看上去不过就是筑基程度,怎么刚刚问话的时候气场这么吓人呢?
“既然李道长不愿意说,那就算了,我再问问其他人。”
靖柔说罢,便不再搭理李道长,而是打眼一扫,便抬脚往宴会厅中修为最高的那位走去。
“哎、你……”
李道长没想到靖柔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多少觉得有些丢人。
可他更没想到的是,靖柔一走,律正诚、智光也跟着离开,这一举动甚至让他有些错觉,似乎这两个人都是甘愿被靖柔差遣的手下。
“哎呦,这祖宗可算走了。”
金明子摸了摸脑门上渗出来的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金明子,那女的到底什么来头?律家那个小子也就算了,智光怎么也对她那么客气?”
眼见人已经走远了,李道长也干脆就不装了。他撞了撞金明子的肩膀,显然和对方十分熟稔。
“我跟你很熟吗?”
靖柔已经走了,金明子瞬间恢复了以往的跋扈样子。
面对李道长对靖柔身份的打听,他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