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玄施主,我瞧那个孩子面相光华,将来必定能成大器。此次事件,必定能逢凶化吉。”
另外一位佛修其实也有些看不惯临善两人的做法,但在场的人其实也知道,这恐怕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我知道。”
广玄收拾好心情,便走到自己的位置上,伴随着佛修的超度声,维持法阵的平稳。她知道除魔的时候,并不可能一切都很平稳,有时候也的确是有舍才有得,但是,如果舍弃的是一条人命呢?
她分明跟靖柔承诺过,说元乾宗并不是这样草菅人命、将低阶修为的弟子视为蝼蚁的地方。
可是,她却失信了。
一重又一重的经文,再加上坚不可摧的法阵,在棺材的周围形成一张牢固的网。
而一直被冻在冰里的凌霄此刻瞪大了眼睛,拼了命地想逃。
该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只记得刚刚自己想要吸取那个小姑娘的修为,怎么突然就失去了意识?
是谁?
是谁把他冻住了?
鹄立修的是木系术法,临善主攻土系,而广玄修的则是火系,即便广玄再有能耐,可他自己原本就是水系术法的顶尖,难不成广玄的术法还能比他厉害不成?
等等,为什么这个小姑娘也在这里?
“冷、冷……”
靖柔听到遥远的诵经声,她下意识地循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发现那里有十分漂亮的光斑,看上去就像一轮倒映在水中的太阳,十分漂亮。
那里,有出口。
深陷冰水之中的靖柔迷迷糊糊地想道。
她不想死,她想活着,活下去!
“砰——”
“砰——”
厚重的木头传来了猛烈的撞击声。
“不好,凌霄醒过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临善和旁边的鹄立眼神示意,两人不由地往法阵中注入更多的灵力。
要不是当年凌霄的师父得势,凌霄也不可能那么顺利地坐上元乾宗宗主的位子。如今他入了了魔道,而广玄刚刚又因为那个小姑娘而损了名声。
所以,只要凌霄死了,那么宗主之位必定会落在他们两人中的一人手中。
“水、水、水……”
凌霄听着耳边那个小姑娘嘟囔的声音,愈发烦躁。只是他刚刚魔气损耗过多现如今竟然连杀死一个金丹期修士的能耐都没有,更别提现在还不知道被谁用冰冻术封着。
不过,看着靖柔陷入梦魇的模样,他忽然想到之前明初教靖柔破除冰牢的方式。
“这里有一大块冰,要不你融了它?”
这个小姑娘明明一身元乾宗的功法,但不知道为什么,施展术法的路数却十分古怪。
难道是顾老在瘴气林里教了她什么?
不对,顾老是药修,就算真的要教,那也应该是医术药理之类的,怎么会是水系术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