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明初和逐风处事圆滑,让人抓不出错处,那么莞令就可以说是不按套路出牌,但分分钟能把事情办得让你不得不服气。
因此,相比明初和逐风这两位师兄,宗内那些资历老一些的长老,更害怕对上莞令。而眼前这位,显然是不知道莞令以前那些辉煌的“历史”。
“几位长老愿意帮忙?那可太好了!”
“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师父虽然修为挺高、手上的法器也挺多,但是这钱是一点儿都没有。基本就靠我们大师兄每天兢兢业业,从牙缝里抠银子,再加上四师弟那一点丹药的外快,这才勉强能度日。”
“五师妹没辟谷不说,这新收的六师妹也还没辟谷。她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每天这饭钱也得花出去不少。不然我也不会饿得直接出门去流浪,这么多年都不回宗里吧?”
“所以啊各位长老能不能……”
莞令说到兴起,当即就把手往某位长老的肩膀上一拍,就跟哥俩好似的,又伸出自己的手,几个指尖凑在一起搓了搓,意思再明显不过。
“莞令,你这是成何体统!”
李长老就知道这个丫头没安什么好心,原来都在这里等着呢!
广玄那个四弟子御辰每天炼丹药花掉的药材就已经够多的了,要不是看在他炼出来的丹药都留在杏林堂的份上,元乾宗根本就不可能让他那么败。
这个莞令倒好,什么都没给元乾宗做,竟然现在还想借着广玄诞辰的名义跟他们要钱,简直荒唐!
“李长老,我这说得是实话呀。我身上的钱袋子比我的脸都干净,我师兄你们也看见了,身上这身衣服破了修、修了破,都快包浆了。我四师弟那就更不用说了,整天就跟在煤堆里过活的一样。”
“你们也知道,我这两个师兄要脸面,所以不敢跟你们说实话。也就我这个实心眼子,跟各位长老掏心窝子,我们是真没钱啊!要是现在天上能掉灵石,那我肯定天天给我师父办寿宴!一场都不会落下。”
“哎、李长老别走啊!”
“王长老,等等呀!”
“那边几位长老,你们怎么走了呢?”
莞令扯着嗓子,伸手拦人。
扯着这人的衣袖,又拉着那人的胡子,那是一个都不放过。
长老们那副恨不得现在就用瞬移法术离开的模样,让刚刚还烦恼怎么赶人的明初和逐风心里暗爽。
谁让你们刚刚不走呢?
现在好了吧?
元乾宗鼎鼎有名的混世魔皇回来了,谁也别想跑。
“莞令,你到底要干嘛?”
李长老算是服了莞令,他摸着自己已经七零八落的长须,心疼不已。他花了两百年才养出来的长须,刚刚就被这个丫头扯了三分之一。
要不是他眼疾手快,现在估计他就没胡子了!
“行行好,给点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