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各位怎么说也是宗内德高望重的长老,总不会真的跟那些村里的流氓无赖似的,发现村里开席了,就赖着不走,想着能蹭一口就蹭一口吧?”
之前借着她的名声敛财收礼的时候,不是挺得意吗?
怎么,现在只是坐到门口吃饭,就受不了了?
没想到啊,虽然没脸没皮,但这自尊心倒是挺大。
“广玄灵君,这个寿宴可是我们出钱帮你置办的,现在你就是这么对我们的?”
“我之前已经说了,元乾宗百废待兴,尚有不少弟子饱受病痛,实在不适宜再举办什么大型的宴席。是各位在我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广发寿宴的请帖,这才逼得我不得不举办这次寿宴。”
“的确,我广玄灵君这么些年来,没能攒下多少积蓄,就连给我自己置办一次寿宴的钱都拿不出来。”
“可我没有逼你们拿钱,是你们自己夸下了海口,担心圆不了谎,所以才主动跟我说,要帮忙出钱,来办这个寿宴的。”
“借着我的名义敛财的事情不说,现在却打着出钱举办寿宴的名义,逼着我给你们台阶下。各位长老,你们倒真是应了那句话,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广玄这下是一点脸面都不给他们留了。
要是他们之前愿意乖乖去做门口那张桌子,那她也就暂时把这件事按下不表,等寿宴结束了再秋后算账。
可这些人显然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她翻脸不认人了。
“广玄,你还懂不懂什么叫尊师重道?”
李长老的面子拉不下,当即就想先发制人。
“问我懂不懂什么叫尊师重道之前,你们能不能先问问你们自己,什么叫乘人之危、先斩后奏、拿着鸡毛当令箭?”
广玄几乎已经是在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了。
“还有,各位长老跟我相处的日子也不短,甚至有几位还是看着我长大的,应该知道我这个人没什么特点,唯独就是特别护短。”
“各位之前可没少趁着我不在的时候,为难我的徒弟呢。”
事到如今,广玄干脆放出她平常收起来的灵压,当场就有几个长老被逼得往后退了两步。更别提她这副有理有据的模样,分明就是有备而来。
想通这两点的长老们,顿时气势便矮了一大半。
“算了算了,今天是广玄灵君的寿宴,自然是应当按照广玄灵君的意思来办。这门边的桌子也不错,通风、凉快,我觉得倒是没什么问题。”
墙头草涂长老这一次依旧很机灵,甚至为了跟李长老他们撇清关系,还直接一溜烟儿地跑到那张桌子旁边,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那副模样,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欲盖弥彰。
“涂长老,你……”
在涂长老的带动下,已经有不少长老倒戈,也跑过去占了个位置。一时间也只剩下几个跟李长老比较要好的长老还在苦苦坚持。
“感谢各位长老替我筹措寿宴,等寿宴结束之后,我必定想办法将这笔钱如数奉还。”
广玄不想场面太难看,也不想自己的寿宴一直持续这种糟糕的氛围,因此便选择给还在负隅顽抗的李长老和其他人,一个不大不小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