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法变出来的冰刃有半人高,而此刻的靖柔选择近战。
“靖柔,你在干什么!这里是擂台赛,不是你杀人的地方!快让他们停下来,徒儿你快认输!”
李长老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广玄吃瘪的模样。
那个女人以为自己当了宗主,就能随便颁布新规定,破坏元乾宗这么多年来定下的规矩?
做梦!
“击。”
靖柔的冰刃破开了张师兄的术法,残余的微风撩起了靖柔额前的碎发,露出了那一双野心勃勃的眼睛。
“你想赢,不是吗?”
她见过很多眼神跟自己相似的孩子,但后来他们都变了。
“快,判输赢,不然我的徒儿就要被广玄的徒弟给打死了……”
原本慈祥和蔼的师父,此刻正气急败坏地扯着那个负责裁决的修士。在外人看来,这是一场护徒心切的师父,而在张二看来,这不过只是一场漂亮的假象。
--你想赢,不是吗?
靖柔的话好像有什么魔力,原本压抑在心头的欲望随风而长,眨眼间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出!”
狂风拔地而起,原本铺在擂台上的粗布被轻松扯裂,而看似吓人的冰刃,竟然也在狂风的舞动下,轻易碎成了微尘。
“决。”
靖柔单手结印,刚刚还需要费些时间才能凝结而成的冰锥,此刻的速度却快得吓人。数十根冰锥组成一个平行的冰墙,靖柔一个反手,堪堪挡住了滚滚而来的狂风。
一时之间,冰锥破碎、满场凉意。
“什……”
原本还催着裁决人判定输赢的李长老顿时愣住了。
怎么回事?
他不是让张二输的吗?
为什么不听他的话!
“我不会输的。”
这是他出人头地的机会,他绝不会放弃!
“张师兄,请。”
一模一样的动作,但这一次却换成了靖柔。
凤系术法看似不如水系和火系的伤害那么大,可一旦运用得当,其威力甚至更胜后者。
无形、无影、无声,如同傀魅一般,靖柔一个不注意,手腕已经被风刃划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