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迫不及待地想重赛,而有些人想要的却更多。
“奇怪了,这徒弟不敢违背师父的命令,最后全都输给了这个名叫靖柔的弟子。难道就没人想过,为什么这些人的师父要他们输给这个弟子吗?”
“宗主一向是光明磊落,也从因为宗主的身份而偏袒自己的弟子。另外两个参赛的弟子,也只是在相应的擂台赛中取得了不错的名次,而且其他的比赛也未传出类似的事情,这又是为什么呢?”
那人的话音未落,很快就有人主动跳进陷阱里。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觉得,这都是我们这些人自导自演、故意指使自己的弟子输给靖柔不成?”
“是啊,我们为什么要让自己的弟子输给一个迈入金丹期的年轻姑娘吗?难不成,这能给我们脸上贴金不成?”
该死的,那人怎么回事,今天吃错药了吗?不是说好了统一战线,怎么现在突然变卦,还说起他们的不是了?
要不是运气好,他们的徒弟没对上靖柔,不然今天这份联名上书里,肯定有他们的名字!
“难道不是吗?这个靖柔今年不到二十,就已经踏入了金丹期,任凭谁看了,那都是天赋异禀、修真的好苗子。”
“再者,宗主手上的法器多如牛毛,她要是真想让自己的徒弟赢,随便拿出一件法器协助他们,不比让你们的徒弟放水,要来得更好吗?干什么非得用这种会给人留下把柄的事情呢?”
“要我说,不光这比赛得重赛,你们这些恶意捣乱的人,也得被彻查。”
那人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用余光偷瞄广玄的脸色。
“我们做事光明磊落,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早知道会被人倒打一耙,他就不该同意这个馊主意。广玄送的金丹头名的法器再好,也不足以用他们长老的位置来填。
真是的,到底是谁提出这个蠢得要命的主意的!
“好了,别吵了。”
广玄眼见时机已经差不多了,这才慢悠悠地制止底下那群吵吵嚷嚷的长老。
“这样吧,既然有弟子认为比赛不公,那么我们可以重新比试。不过,因为有部分弟子在上一次擂台赛中受伤,没办法继续比赛,那么我们可以用一个折中的办法。”
“什么办法?”
“既然这几个弟子都认为自己能够取得更好的名次,主张应该重新举办比赛。那么我们不如就请夺得金丹头名的张二与他们比试一场。要是张二能战胜这几人,不也算是破了这个谣言吗?”
那几个人的能力,可没有这份联名上书里吹得那么厉害。不过,既然都说自己有拿头名的能力,那就让他们狗咬狗好了。
以前聚在一起算计她,现在得了好处的李长老也该尝尝被别人算计的滋味了。
只需要一个小小的法器,就能让这些人把原本没放在眼里的金丹头名,争着抢着地送进怀里,更别提她还能借着这件事发落其他人,简直是一箭双雕。
而这些争抢的人也没想到,在重新举办了金丹期比赛之后,他们的弟子不仅没能打败张二,甚至因此在擂台上丢了大脸,也连带着他们要求徒弟假赛的事情被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