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低头一看,才发现手里拿着的正是刚刚收起来的妖木。等拿在手里的时候,靖柔这才发现这个妖木的身上隐约有一些繁复的花纹,看上去似乎跟她之前见过的那些阵法有些相似,但又不是完全一样。
很快,她就发现原本两头都是钝头的妖木在其中一头,竟然变成了一个尖端,乍一看就如同一个笔尖一般。
靖柔心念一动,当即就决定用妖木代替符笔,在地上画出了一个阵法。
妖木似乎还留有些许的灵力在上头,她瞧着画出来的阵法,明显要比以前她用符笔画得要好,效果也必定更加显著。
她突然觉得,也许冥冥之中,这就是她和妖木的缘分,就像当初只有她能听得见它的声音一样,也只有她能将妖木制成的符笔发挥出最好的效果。
“她这是在干什么?”
刚刚才被顾老松绑的两个人现在可不敢小看靖柔,就连发问的声音也是低得几乎听不见。
阵成。
“出。”
随着靖柔的声音,阵法的位置骤然冒出一团大火,将原本遗留的那一点刀身也彻底烧成了灰烬,也让千里之外的乎煞生生呕出了一口魔气,让原本就破损的丹田更加不堪重负。
“那个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
乎煞嘴边还残留着其他妖物的血迹,要不是靠着这些临时抓来的低阶妖物,他现在恐怕连维持形体都难。
他到现在也没忘掉当时那一团火苗落到他身上的痛感,就如同挖心一般,浑身在针山上滚了一圈,浑身的灵气四散游走,如同散功一般,几乎就在眨眼间,险些就要直达他的丹田。
可他躲过了一次,却没躲过下一次。
而那个小姑娘使出的那一招的威力,显然比第一次的小打小闹要厉害得多。
乎煞不敢想,要是他当初没有用刀魂做挡箭牌,恐怕现在自己早就在那一团烈火之中身形俱灭。
明明只是金丹期,但使用的术法却至少在分神期以上,难不成这个小姑娘从一开始就隐藏了自己的实力?
可要是真的隐藏了实力,为什么在他险些要把对方砍死的时候,却不作一点反击,甚至要另外那个修士来救她呢?
乎煞想不通,但有一点他却可以确定。
那个小姑娘手上幻化出来的火团,显然不是寻常的火种,在他伤势没有见好之前,他还是绕着那群人走吧。
“该死的,明明差一点就能吞掉那个妖修了,要不是那群人来搅局,我现在又何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
一想起错失的妖修,乎煞就气不到一处来。
三个月之前,他察觉到灵气外泄,便顺着方向循去,结果竟然发现了妖木的踪迹。这种生于土中的妖物在吸收天地灵气上,可是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所以当时乎煞便起了心思,准备先把妖木吞噬了,然后再将其修为化为己用,进而掌握吸取灵气的方式,好将此处地脉的灵气吸干。
可他跟那个妖修缠斗了将近两个月,甚至不惜用自己的魔气在树林里布下阵法,却没想到因此引来了那群修士。
“什么普度众生,都是借口罢了。”
当时他逃走的时候,那个妖木也就只剩下一口气,现在肯定已经被那群修士给收了,一想到原本属于自己的灵气被别人捡了漏,乎煞的心头就跟滴血似的,比刚刚被烈火灼烧还要疼上百倍。
“属于我的,我一定会夺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