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去哪座山上挖的吗?”
“我听说似乎是在林子里碰见的。”
“这种程度的妖修至少得是五百年以上吧?怎么可能会委身在寻常的林子里。”
“五百年?这看上去都有一千年了吧,指不定五千年都有了。”
“她这金丹期不会是装的吧?哪怕修为只有这个妖修的一半,都够出窍期修士喝一壶的了。”
“不是吧?你可别吓我。”
“那谁知道呢?万一呢?”
“这也太恐怖了吧?”
“该不会又要再出一个……”
“你不要命了,回头被那位听见了,我就得去练功场捞你了。”
……
周围瞧见这一幕的人纷纷感叹,也有不少人暗中朝靖柔投去艳羡的目光。
“没想到啊。”
这样一棵受天地滋养的树妖,竟然愿意认主,而且认的还是一个金丹期。那些人说靖柔是机缘巧合才得到了这个法器,恐怕是小看了这种大妖修的能力。
这种程度的妖修差一步就是半神,如果不是心甘情愿,寻常修士就算用阵法和法器,也无法让其屈服。
换句话说,眼前这个小姑娘必定是做了什么天大的事情,才能触动这个千年妖修,同时也获得了天道的认可,否则她是绝对没办法把一棵在地脉上生长的大树真身,如此全须全尾地带在身上。
更别提,还将其作为法器进行使用。
所以,与其说是偶然的机缘,倒不如说是天道赐予的福气。
“器先生,这便是妖木的真身了。”
靖柔自然知道眼前这一幕有多震撼,要知道她前几天也是吓了一跳。
之前带回来的时候只是光秃秃的树干,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树干上便开始抽芽、开花、结果。
靖柔问过自己的师父,得知并无大恙之后,这才放下了心。可即便有了心理准备,可她看着眼前这一幕,也还是不由地赞叹——
这难道就是凤凰当初与你相见时的模样吗?
“可能得劳烦你再跑一趟了。”
他虽然是乾元宗内最好的铸器师,但他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寻常的法器他有办法,但眼前这一个法器自己却拿捏不准。
“是今日不方便吗?还是我的法器有什么问题?”
靖柔一听对方这么说,反倒有些紧张。
“不,是我的问题,我需要一段时间来做一个更好的法印。”
虽然宗内都称他为第一铸器师,但他心里却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要是寻常的也就罢了,但这种修为化成的真身,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法印就能解决的。
要是他现在直接上法印,可能法印在拓上的那一刻就会被毁掉,而他恐怕也会因此受伤。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得花费些功夫。
“那就拜托器先生了。”
听到对方这么说,靖柔也总算松了一口气。
但靖柔那边松了一口气,器先生这边倒是愁得头发都掉了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