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难听的,广玄灵君的名号可比乾元宗要好使。更别提之前还出了凌霄的事情,现在整个修真界还愿意接纳乾元宗,可是看的广玄灵君的面子。
“明初真君,你不要欺人太甚!”
明初的话自然是触到了某些人的逆鳞,但明初早已不是之前刚刚接手乾元宗时候的模样。
当时的乾元宗除了内忧,还有外患,他除了勉强维持这个烂摊子,延续乾元宗的传承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路子。
可现在的情况,已经跟当初完全不一样了。
百年的时间可以改变的事情很多,不止是乾元宗在修真界的地位,还有明初对整个宗门的掌控力。
更别提现在自己的师父已经闭关,他要是再不蛮横一点,狠狠地威慑他们一顿,等他们反映过来,恐怕危险的就是师父了。
“我这不是努力地在为各位长老排忧解难吗?怎么,是觉得我说得不对吗?”
靖柔现在的情况还不稳定,甚至那位大祭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发难。更别提之前凌霄堕魔后不久,迟泰魔君就来了,谁知道是不是巧合呢?
所以,明初宁愿现在跟他们翻脸,也不愿意让靖柔出来跟这群人接触。
当年师父继任宗主的时候,就敢对师父下毒,谁知道这些人还会不会做出什么更恐怖的事情?
他和师父,还有其他的师弟、师妹护了靖柔百年,于情于理,他都不允许眼前这群人对靖柔下手。
“要是各位长老没有别的事情,就请回去处理各自的事务吧。”
“明初,即便你再不愿意,至少也得让器先生把法印打在妖木之上。”
他们就不信了,没有把柄能拿捏明初!
“之前器先生说靖柔的法器有些特别,需要重新做一个法印,恐怕还得过一段时间。”
这可不是他胡诌,是器先生特意派徒弟过来通知他的。
“不必了,我们今早特意去拜访了器先生,他说法印已经做好了,就等着广玄灵君的弟子过去。”
他们既然敢来,也不是毫无准备。
“此话当真?”
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一般来说,法印的制作难度虽然不比铸造法器,但也不可能在几天之间就创造出一个新的法印。
更别提靖柔手中的那棵妖木,可不是什么凡物,哪有那么简单就能做出一个不会被其排斥的法印?
“要是明初真君不信,不如请器先生过来问问。”
他们都打点好了,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昨晚瘴气林的动静不大,但凭借他们的修为却还是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再者,既然明初现在如此信誓旦旦,他们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打压对方气焰的绝佳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