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难道只是出现青斑,就能证明她没有跟魔修勾结吗?净泉的泉水能够治百病,可没听过谁用了净泉的水,却出了事情的。”
“的确,但净泉的水能治百病,却不一定能解百毒。”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长老有些心虚,但他并不认为明初他们光凭一个水瓢,就能玩出花儿来。
“师兄,找到了。”
逐风拿着一本账目赶了过来,而后头则跟着几个弟子。看弟子身上的穿着,显然是杏林堂的人。
“怎么样?”
明初带着那两位长老去净泉,又故意引导那些附和的人去洞穴门口等着,可不仅仅是为了让他们一同见证草木枯萎的场景。
“登记靖柔他们一同外出做宗门任务的那几页上,明显有一页被人抽走了。”
杏林堂用来记录的账本用的是最常见的装订方式,即将一张大纸对半折叠,然后再在这些折叠的纸前后加上蓝色的封皮,最后再用麻线缝起来。
虽然那个动手脚的人做得几乎天衣无缝,却还是没办法彻底将痕迹掩盖。
因为靖柔他们外出做宗门任务的时候,是遇上了魔修的。跟那些平安归来的弟子不同,
这种情况需要做一个详细的记录,因此每个人的记录都十分地长。
这样一来,记录的人必定要跨页,再加上靖柔的诊断是御辰亲自写的,自然是写得十分地详细。
换句话说,如果那个人想把靖柔的记录抹除,为了避免被人发现,自然是不能用术法,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
可惜那个人虽然把本子拆了,把记录靖柔的那一页纸撕了,可他也忘了,这种装订的方式注定了页数必定是一个偶数。
逐风将整本记录的账目仔仔细细一翻,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那又怎么样呢?这也不能证明,被抽走的那一张就是记录了靖柔的那一张。每天来杏林堂求医的人这么多,兴许就是有人记错了,所以才把那一页撕掉的。”
宋长老没想到逐风趁着他们离开的这一会儿功夫,就查出了伪造记录的事情,顿时冷汗直冒。
“宋长老,这本是专门用来记录外出执行宗门任务弟子状况的记录册,可不是什么寻常的账目。您要是不相信,不如请杏林堂的堂主来说说,他们平日里是怎么处理这种情况的?”
逐风可不是随随便便就拿了个证据过来的,他早就料到这群人不会善罢甘休,否则他刚刚也不会连威胁带吓唬,直接把杏林堂的堂主给“请”过来。
“对于登记错误的部分,一般都是用毛笔划掉,但如果是大篇幅的错误,我们会选择将这一页裁去,重新书写。”
杏林堂堂主虽然只是宗内的一个堂主,但杏林堂却掌管着乾元宗上上下下上千条人命。可以说是一个看似虚名,实际却掌握着实权的职位。
原本他是不想卷入到这件事情中的,只是逐风这个小子太过雷厉风行,再加上明初掌权之后,杏林堂有些把柄被他们抓在手里,他这才不得不给对方低头,被迫搅和到这场冲突中。
“那么请问,杏林堂又是如何裁去废页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