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老,你怎么可以翻脸不认人!明明是你教唆我的,还说事成之后,必定会给我一个大大的好处。”
“你这是污蔑!”
“我没撒谎,明初真君、逐风真君,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对了,宋长老还让我偷了一些蚀骨粉,我怀疑他这是想要加害广玄灵君。”
那个人大概是已经猜到自己被放弃了,便干脆不管不顾地、想把宋长老拖下水。
“信口雌黄,你有什么证据吗?”
宋长老气得火冒三丈,他怎么瞎了眼挑了这么个弟子!
“蚀骨粉是烈性毒药,因此一直存放在杏林堂中。如果取用的话,需要做记录。当时宋长老从我这里拿走的时候,虽然没有做记录,但是为了伪造记录,他还从我这里取走了其他相同份量的药物。”
“逐风真君,你可以去查,真的!”
“蚀骨粉?”
明初捕捉到那人话里的重点,又跟御辰对了对眼色。
“你别听他胡说!我作为长老,平日里去杏林堂取一些药物也是常事,怎么可凭空诬赖人!”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留下这么大的一个把柄。
“的确,宋长老怎么会是这样的人。不过这件事扑朔迷离,还是需要仔细探查一番。宋长老今天应该也累了吧,还是先喝口茶吧。”
明初接过御辰递过来的茶杯,当即就往宋长老的跟前递。
“张长老今天也辛苦了。”
“这茶……”
宋长老可不信明初这个笑面虎,他端着茶杯,一口也不敢喝。
“长老,您应该是清楚的。我师父此前曾经遭到过暗算,对这类茶点是最关注的。”
一百多年前他们对自己师父下毒的时候,他们可没人忘。
“是、是……”
宋长老担心被明初翻旧账,心虚地连连点头,就在他准备意思意思喝一口的时候,便瞧见御辰正在摆弄那个水瓢,当即手便一抖,茶杯瞬间就摔了个粉碎。
“怎么了?御辰,给宋长老重新沏一杯茶吧。”
“我、我对茶水有些讲究,也不知道这沏茶用的是哪里的水?”
宋长老看着笑眯眯的明初,仿佛从对方的眼底瞧见了刀子。
“自然是从后山打来的井水了。”
“是、是吗?”
“张长老,您也不喝吗?”
“我不好喝茶。”
张长老擦了擦脑门上渗出的汗,脸色也不比宋长老好看到哪里去。
“是吗?既然张长老不喜欢喝茶,宋长老又不小心把茶杯摔了,也不知道张长老有没有成人之美?”
你们两个人,总得有一个喝吧?
“明初真君,现在正办正事,也不是喝茶的时候吧?”
“没事,我想其他人从山顶下来也累了,刚刚又瞧了这一出闹剧,应当都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