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玄灵君前些日子结束了闭关,但是看上去伤势并没有完全痊愈。因此明初他们便不想让她插手这件事,却没想到还是没能瞒过。
“来人不是单纯的魔修,是一只成年枯离兽开了灵智,又修炼成人的。如今他又位列魔君,实力必定不容小觑。”
“不过,就算再厉害也比不上你们师父,所以这种时候怎么能不让你们师父出马呢?万一这以后修真界没有我的名号了怎么办?”
广玄笑眯眯的,但只有明初知道她现在的状况远没有看上去那么好。
“师父,您……”
还没等明初想个理由出来,广玄便已经朝他挥了挥手。
“哎呀,你就别管我了。我好歹也是你师父,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再说了,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这一城的百姓都死在这里吗?”
明初之前为了她的身体一直瞒着这件事,广玄知道但也没戳破。
可眼下的情况已经不是她能装不知道的时候,修士不能对凡人动手,而对方却不仅勾结了凡人的军队,甚至还用术法驱使其他宗门的弟子,眼下还带着魔军过来。
此情此景,与当年迟泰魔君带着人打上乾元宗的场景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管是为了广玄一直秉承的天下仁义,还是为了乾元宗的存亡,广玄都不可能会袖手旁观。
“靖柔,这里的阵法我盯着,你和明初他们去管城门处的阵法。那里的阵法要是被攻破,城中的百姓估计就真的难逃一死了。”
“师父……”
城门处的阵法固然重要,但刚刚经历了魔音的靖柔,却也知道眼前这个阵法其实更加危险。
因为那个魔修一旦真的来到这附近,必定会先对准这个阵法。
“一个勉强成气候的魔君,对上我这么一个大乘期,还不一定能捞着便宜呢!放心去吧。”
虽然外界都谣传广玄灵君伤重不治,可能没过几年就要陨落。
但此刻广玄释放出来的浓郁灵气,还有瞬间就稳定下来的阵法,都在告诉在场众人,以前的那些谣言也不过只是谣言。
三界最强者,依旧还是她广玄灵君。
靖柔知道师父的坚持,也知道自己没办法让师父放弃坚持,所以她只好听从了师父的吩咐,收起妖木便往城门方向赶去。
而此刻城门处的阵法已经到达临界点,整个结界满是龟裂纹,而放置在阵眼的法器也只是在勉强支撑。
“靖柔师姐!”
“靖柔师姐!”
“靖柔师姐!”
靖柔的出现无疑是一剂强心针,只是眼下这种情况,即便是靖柔也觉得棘手。
乾元宗的弟子们用术法堵着城门,而赵将军的那些士兵则用上了传承已久的攻城术。
天梯、抛石、火矛,对于几乎没有任何对战经验的乾元宗弟子来说,这些手段也足以让他们叫苦不迭。
毕竟伤害无辜百姓是要遭天谴的,即便对方是罪大恶极,屠杀了几城百姓的将士,他们这些修士也不能用术法去攻击他们。
可不能伤害凡人,却也不代表他们这些修士会愿意乖乖挨打。
“天雷尊尊、日月照明,凶星不伏、制普神惊……”
妖木悬在半空,以符笔之姿飞快地书写着。
随着最后一划落笔,原本昏暗的天空中骤然出现一束光亮。
“出。”
如同天降流星,一颗巨大的火球直直地砸入此刻空无一人的军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