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去修道大会,有变动吗?”
修道大会可以算得上是修真界的一大盛会。
每一百年举办一次,届时每个宗门都会带上最出色的弟子,让他们上擂台比试。这一场比试虽然是点到为止,但所有的人都知道,这关乎着每个宗门的脸面。
哪个宗门有新起之秀,又有哪个宗门有天赋异禀的弟子,这都是每个宗门最重视的。不过,除了比哪个宗门的弟子更厉害,这些人也会关注到底是哪位带队来修道大会。
一般这种队伍的领头人,都必定是宗门中德高望重、修为高绝的修士。
以前乾元宗去的是前宗主凌霄,而自从他们的师父广玄灵君继位之后,领头的则大多数是大师兄明初真君,还有二师兄逐风真君。
虽然大师兄和二师兄的修为在当今一众年轻小辈中,可以称得上是顶尖中的顶尖。即便是他们这群人中年纪最小的琳琅,也是能把一堆人比下去的,可不管他们的修为有多高,其他宗门的领头人都不会将他们放在眼里。
因为这些人只认广玄灵君,所以哪怕来人是广玄灵君的徒弟,也没有用。
对此,宗门内的长老不是没有意见,可他们这些人平日里也只会发牢骚,真要让他们带着人去修道大会,又一个两个地推脱起来。
大概也因为这样,外界甚至开始谣传起了,广玄灵君已经陨落,现在不过是明初真君李代桃僵的风言风语。
“你说,要是这妖木哪天开花了,靖柔会不会就能醒过来?”
琳琅和御辰回到了居住的洞府,瞧着院子中央的巨木,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当时妖木就在阵法中央,周围金光大作,隐约能瞧见繁复的铭文。
后来师父把靖柔抱回来的时候,妖木也变成了符笔的模样,跟着一起回来。可妖木一进这院子,便又突然变大,就此占据了院子的一方土地。
靖柔昏迷了多久,它便在这里呆了多久。
“妖木原本就是法器,本来就应当只有一个形态。哪怕真能开花,可我们都用净泉的水浇了那么多年,它要是能开,估计早开了。”
用净泉的水浇灌妖木这件事,是琳琅某天傍晚想出来的。
当初妖木差点抽干了净泉的水,却也因此恢复到了原本的模样,所以琳琅想着,也许可能再试一次。
可这水已经浇了两百年,可妖木却还是和当初一模一样,只是孤零零的一棵树干,连一枚新芽都没长出来。
“师兄,你说靖柔会不会跟妖木一样,其实她早就醒了,只是不愿意醒来,所以才一直昏迷了那么多年。”
琳琅摸着树干上粗糙的纹路,一时间竟然有些绝望。但在下一刻,她就发现了妖木正在剧烈地颤抖着。
“这是怎么回事?”
琳琅有些害怕,一旁的御辰则赶忙将她拉开。
原本好端端地种在院子里的妖木,树身竟然开始剧烈地震动,就好像要从土中拔出来似的。而更恐怖的是,原本就只剩下树干的妖木,竟然开始迅速腐烂。
“师兄,怎么办?”
在她的心里,妖木的状况就等同于靖柔的身体状况。
现在妖木这样,是不是代表着靖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