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这位修士,不知我的两位劣徒做错了何事?”
这修道大会还真是藏龙卧虎,看这位姑娘年纪不大,也不知是出自何门何派,修为竟然如此之高。
“您是他们二位的师父?”
看上去倒是挺礼貌,只是能教出这么两个徒弟,估计内里的性情也不怎么样吧。
“是,如若我这两位劣徒得罪了您,那么我这个做师父的,就替他们道歉,也希望您能看在他们年纪尚小的份上,原谅他们。”
“他们刚刚大言不惭地说,乾元宗的广玄灵君能跟你们丘极宗的宗主打个平手。我这人别的不感兴趣,倒是这好奇心是一等一的。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资格见一见你们丘极宗的宗主?”
靖柔这一番话说得阴阳怪气,显然这个气还没顺过去。
“抱歉,我们宗主已经多年未与外人接触。不过,要是这位修士有兴趣,倒是可以借着修道大会的机会,与我们宗内的其他人切磋切磋。”
要了命了,他这俩徒弟是去哪儿招惹的这么一尊神仙。就刚刚释放出来的灵压,就是十个他绑一起估计都不够打的。
“话说回来,你们丘极宗宗主虽然不上台,应该也会在台下观看吧?”
侮辱她可以,侮辱她师父不行。
哪怕只是那么一句话,她也要替她的师父、替整个乾元宗讨一个公道。整个宗门几乎被屠尽,是因为她,跟她的师父、跟整个宗门无关。
“这位修士,您……”
那人的话还未说完,便发现靖柔已经消失了。
“师父,那个女人是什么来头?”
被靖柔丢在原地的两个弟子如获大赦,却好了伤疤忘了疼,竟然仗着师父平常的宠爱,打听起了靖柔的身份。
“我倒是想知道,你们去哪儿惹的这位神仙!”
瞧这年纪和说话的口气,可别是乾元宗的那位。
今年的修道大会是在昆仑山附近举办的,即便靖柔不用问卦,只要朝着灵气最充盈的地方而去,就势必能找到参加修道大会的丘极宗。
“宗主,好久不见。”
乾元宗今年领队的,依旧是他们的宗主。
只是这位宗主也不过是分神期,在一众渡劫期和合体期的他派宗主面前,气势多少有些弱。
再加上之前乾元宗两百年前遭遇的事情,如今的乾元宗也已经不再是当年修真界鼎鼎有名的大宗门,因此在与人攀谈之时,口气也谦虚了不少。
“好久不见,临涣。”
虽然当年因为魔气入侵,丘极宗的宗主被削掉了半条命,但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捡回半条命的丘极宗宗主空坤哪怕不在巅峰,这身手也比眼前年轻的宗主要强。
“话说你们今年来的人,倒也没什么变化。”
虽然这话听上去像是叙旧,但语气里的嘲讽却压根不藏,也难怪之前那两个丘极宗弟子会那样编排广玄灵君。
“不如丘极宗,人才辈出。”
这位临涣便是当年带着一众弟子前往丘极宗的杏林堂副堂主,只是这些年已经恢复过来的丘极宗好似忘了这件事,对待他们乾元宗的态度倒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哈哈哈,谬赞了。”
丘极宗宗主依旧是那样的狂妄,毕竟他多年的对手广玄灵君已经被魔修吞噬,而据说广玄唯一幸存的徒弟又从未露过面,因此现在的乾元宗对于他来说,也不过就是一个能任人捏扁搓圆的小宗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