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朕不喜欢那个肖家庶女,更何况朕也听说了,君络似乎也不太喜欢她,不然怎么会迎亲都用公鸡代替了?”
这番话一时间怼的温倾哑口无言,沈珺有些不满的站起了身子。
“更何况当初听了你的话,朕还以为这是什么天作之合,所以才答应了主婚,没想到竟然连你的侄儿都不情愿,朕才不想做那恶人。”
温倾被说的只好微微拂了拂身子:“是阿倾思虑欠妥了,当初阿倾还以为他们两个两情相悦,便同意了这桩婚事。”
“更何况这老侯爷最疼爱的也不过是这个女儿,如今老侯爷已经去世了,所以我才想着让她入了温家,也算对老侯爷有个交代。”
对于肖老侯爷的逝世,沈珺也觉得确实亏欠了肖府,所以才吩咐下去让肖麒麟承袭了侯位,温倾此番作为也是无可厚非。
“罢了,反正只是个妾室,日后再为君络寻个好正妻补偿他就是了。”
沈珺面上摆明了不想再讨论这件事了,便直接转过身去。
“那陛下好好休息,阿倾告退了。”
温倾说着拂了拂身子,转而缓缓退了出去。
原本守在门口的袅袅看着温倾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娘娘,怎么样了?”
袅袅似乎也很是焦急的模样,温倾反倒是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怅然,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
“回去吧。”
还好有肖知夏之前的提醒,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温时来找陛下,就是为了告知当年皇后假死的真相。
若是真的说了,只怕是自己也没有命活了。
“去找温时。”
温倾目光凛冽的冷哼了一声,袅袅连忙垂下了头,恭敬的应了一声是。
白瑾溪回到宴会上的时候,沈叶似乎很是焦急的对侍女说着什么。
“怎么了?”
白瑾溪走上前来疑惑的问道。
沈叶闻声连忙回头看过去,顿时松了一口气的模样,连忙抓住了她的手。
“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了,正打算叫人寻你呢。”
白瑾溪倒是有些好笑的敲了敲她的额头:“这儿又不是金陵,我还能出什么事儿。”
沈叶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不过她倒是抓住了重点,有些疑惑的抬眸看向了她。
“为什么说金陵?”
听着她的问话白瑾溪也是一怔,回想着当初在金陵发生的事情,不免有些闪躲着目光笑了笑:“没什么,你难道忘了咱们两个在金陵的时候经历的事儿了?”
她去金陵还未曾和沈叶讲过,她只当是沈赫渊带着自己有事出了一趟远门而已。
沈叶闻言似乎会想起了当初在金陵被囚禁的事情,连忙打了个哆嗦摇了摇头:“咦~那确实,还是金陵更可怕。”
说到这里沈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对了,说起来似乎金陵国派来和谈的人也快要来南郡城了。”
白瑾溪不禁一怔,没想到金柏烁刚刚被封完太子,这么快就要开始进行和谈的事情了。
“听说是新晋金陵太子作为金陵特使前来和谈,不过金柏宇已经死了,新晋的金陵太子是谁啊?我倒是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