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所有行程结束后,一行人回到海城。
两天后,凌晨一点多,徐琦按照沈蕴发来的指令,来到一幢商务楼的房顶,看样子沈蕴在这里已经等了一段时间了。
徐琦看到沈蕴,开门见山道:“你们确定董义天真的是制毒贩毒的头目吗?我跟了他一段时间了,他虽然每天处理很多公务,但都是正常的业务,没有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事。”
沈蕴也不正面回复,而是问道:“他上周去了云南,见了哪些人,去了哪些地方。”
徐琦便把上周他们的行程和见过的人,一一告诉了沈蕴,道:“你可别说那个柴叔就是帮他制毒的,他看着老实巴交的,家里条件也不好,穷得很!”
沈蕴:“这个人的情况,我们会去详细调查!不过天哥那边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他离开云南后,这几天市面上的毒品交易又活跃了很多。难道每次都是巧合吗?”
徐琦皱眉道:“他就比我早进去村寨一个小时左右,我不知道他在干嘛,见了哪些人。难道一个小时,他就能部署这么多事情了?”
沈蕴吸了口烟道:“他是个老狐狸,没那么容易被你抓到把柄,你要有点耐心,千万不要暴露了。”
徐琦点头:“我知道!”
沈蕴叹了口气道:“你别以为他对你有感情,就算你暴露了身份,或者知道了他一些秘密,他也不会对你怎么样。你知道他前女友Amanda现在什么情况吗?”
徐琦摇头道:“天哥说她回老家了。”
沈蕴:“一年多前,Amanda回了一次老家,第二天她出门后,就再也没回来。她家人报案后,被定为失踪人口。两个月前,离她老家一百多公里外的水库里打捞起一具女尸,尸体已经高度腐烂,经法医鉴定,这个女尸就是Amanda,生前被人捂住口鼻窒息而死,死后被丢入水库。Amanda被谁杀死,为什么死,警方到现在都没有侦破。我们高度怀疑,她是得知了天哥的一些秘密,才被灭口的。我可不希望,你以后也是这个下场!”
说完,沈蕴掐灭烟头,转身离去了。
深秋的晚上,天台上霜寒露重,风吹在脸上,特别生疼。但这些都不如徐琦内心寒冷,她跟Amanda说不上很熟,交情更谈不上好,但Amanda才三十出头,漂亮能干,就这么没了!?
她想起天哥收购会所的时候,她曾经问过他,“天哥,Amanda人呢?她不是一直跟着你吗?”
天哥笑了笑道:“她回老家了,不会再回海城了。”
难道真是天哥派人杀了Amanda?不然他怎么能确定Amanda不会再回海城?天哥为什么要杀她?
徐琦越想越心寒,可现在好像也回不了头了。
在警察局里,陈佳也在翻阅Amanda的卷宗,虽然他并不负责侦破这个案件,但多年的警察直觉诉他,Amanda的死肯定跟天哥有关。现在徐琦跟他走得这么近,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都很危险,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徐琦远离天哥呢?实在不能远离,我又该怎么保护她的周全呢?
想着想着,他烦躁地拿出一根香烟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