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欢这才反应过来,道:“对啊,你怎么知道的?”
刘海舒:“我从人事部那里问的,不过具体几号我忘了。”
赵清欢一路指挥,把车开到楼下,便对刘海舒道:“谢谢你送我,我回去了!”
刘海舒挑眉道:“不请我上去喝杯茶暖和暖和?”
赵清欢干脆回绝:“不方便请你上去,我下周请你喝一周的奶茶!”
刘海舒笑笑:“算了,我跟你开玩笑的,你早点休息,记得喝姜茶,我走了。”
回到家里,赵清欢洗了个热水澡,泡了杯红糖姜茶,又拿起手机,给林树禾发消息:“刚才我上司特意回公司接我了,上次他请我看话剧,我拒绝了,今天我实在打不到车,只好上了他的车。他去年离异了,没孩子,人还不错,前途大好。你要是一直不理我,我就考虑他了!”
短信依旧石沉大海,赵清欢气得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气鼓鼓大声喊道:“林树禾,你有种一辈子别回来!”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林树禾似乎感受到有人在骂他,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此刻已是悉尼凌晨两点多,林树禾还在翻阅在澳大利亚开护肤品公司,以及注册品牌的流程资料。
手机短信响起,他拿起来一看,胸口一阵郁闷,怎么刚走了一个简曰,又来了一个上司。这小丫头,怎么这么招上司喜欢呢!
他立刻拿起手机编辑一段话:不许考虑别人,你这辈子只能做我老婆!
刚想按发送键,看了看桌子上的文件,在国外开公司比国内复杂得多,虽然张可颂承诺会投资,但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一定能把公司开得好,保证公司尽快盈利,他在这里毫无帮手,一切都是未知数,未来前途一片茫然。
自己还欠了一屁股债,虽然没人催他,但他也不能当成没发生过,万一他要很久很久才能还清债务,难道真的让赵清欢跟自己一起吃苦,让她跟她妈妈当年一样,到处租房子借钱过日子吗?
他叹了口气,默默把想发的短信删了,把头蒙在被子里。
胡思乱想了一夜,好不容易才睡着的林树禾,一大早就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他迷迷糊糊一看,是张可颂打过来的,只好强撑着起来,接起电话:“喂!张总!”
张可颂在电话那头明显心情不错,爽朗笑道:“小林,你果然没猜错!悉尼东区的那片森林昨天晚上起了大火,虽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汪云玺的那块地,很多刚搭建好的基础设施都烧毁了,而且这场火到现在都没熄灭,政府官员说这两年内那一带森林再次起火的可能性还是很高,不建议居民往这个方向去。所以汪云玺这块地什么时候还能再建也是个未知数,拖个几年,他的资金链就断了。他这次损失可大了,哈哈哈!”
虽然林树禾也很不喜欢汪云玺,但他却没张可颂那么心情爽朗,森林大火影响太大,不仅破坏了人类的居住环境,森林里面的动物也无处藏身。
他内心默默叹了口气,对张可颂道:“恭喜张总,您以后少了这么一个竞争对手,不过这段时间您出行可得更加注意了,汪云玺现在被逼急了,说不定他会把这股怨气再次撒到您头上,再找杀手对您不利!”
张可颂:“他都穷途末路了,哪个黑帮老大会帮他找杀手啊。不过你放心,我最新找的保镖,身手不错,以前是陆战队的特警!”
林树禾:“那就好!今天我会去你家给张睿上课,补习完,我想再跟您商量一下开护肤品公司的事情。”
张可颂:“行,我下午有事,大概5点回来,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