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兰梦欣并没有接这个话茬,很多事情心知肚明就行了,没有必要一定说出来。
我决定出去转一转,看看瞎猫能不能碰到死耗子,很多事情就是那么神奇,偶然一下就有解决的办法。
我很快就看到一伙人,领头的是一个长着一张大众脸的年轻人,之前被我吓尿裤子的阮守健,像条哈巴狗一样跟在他的身边。
阮宇新看到我,立刻对这个年轻人耳捂几句,后者也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
我并没有闪躲的意思,向着他们走过去,年轻人同样带着人迎上来,我们在路上相遇了。
年轻人温和的说:“我叫阮剑强,见过白先生,之前的事情是我们不对,还请白先生多原谅。”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阮剑强,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看来这又是一条咬人的狗,这潭水越来越浑了。
我挥了挥手说:“我这个人一向很大度,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和你们计较,以后知道怎么回事就行了。
另外我觉得咱们不可能成为朋友,连见面打个招呼都不必,还是各走各路,谁也不要挡着谁,免得脸上都不好看。”
阮剑强点了点头说:“我明白白先生的意思了,不过很多事情身不由己,真挡了白先生的路,还希望手下留情。”
我冷冷一笑说:“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一向是要么就不做,做就把事情做绝,绝对没有手下留情这个说法。”
阮守健仗着有人撑腰,恶声恶气的说:“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到时候看看谁收拾谁。”
并没有理会这条狗,而是对阮剑强点了点头,只有这个男人,才配引起我的注意,其他人都多余了。
我和他们擦肩而过,在心中暗自合计,阮剑强一定是今天赶过来的,肯定不是来给那个废物擦屁股,必然是另有所图。
如今这里最值得图的就是北门玉环,很多事情想瞒都瞒不住,必然会为大家所知,只不过都是故作不知,然后暗流涌动。
现在看来买家并不是一家,北门玉环也是个人物,打算来个货比三家,选择最合适的出货。
也就是说除了这两波势力之外,应该还有一波势力在,否则怎么能叫货比三家,又怎么能对比出最合适的下家。
我一边想一边到处闲逛,忽然看到宫崎奈凛从一个竹篓楼里走出来,脸上的表情,并没有那么自然。
我立刻就来了兴趣,在竹楼外面蹲点,过了一个多小时,一个年轻人才探头探脑的出来。
我嘴角微微上扬,他们的确是聪明人,故意弄得这么久,就是要消磨其他人的耐心,然后有机可乘。
我认定这个年轻人就是斋滕次郎,按理来说,他现在应该和北冥嘉豪在一起,如今却在这和宫崎奈凛幽会,果然有点意思。
我悄悄的跟着斋滕次郎,很快就发现还有人在跟踪,就是之前露过一面,然后再也没见到王文清。
我看到王文清,心中忽然有了一个主意,也许可以从这个包打听的身上,打听到一些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