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个哈哈说:“我们夫妻两个在这看风景,应该没什么错,没有我们就回去了,还等着看明天的百花节呢。”
北琴如心深吸了一口气说:“白先生果然好手段,怪不得暗网在你的手里吃了好几回亏,对此我无话可说,希望你玩的开心。”
我们两个人回到竹楼,其他人也都回来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今天晚上这场戏,演的实在是太辛苦了。
我看着托兴发说:“既然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就不和你们道谢了,让你师父替我回报将军,报酬直接打到我的账户里就行了。”
池晶晶笑眯眯地说:“就知道瞒不过白先生,安南那些废物,还想绕过将军做事情,真是痴心梦想,就他们那点手段,根本就不值一提。
这是将军可是下了大本钱,不但帮助北门家渡过危机,而且还找到血色飞虎和地府帮忙,让安南将军成为笑柄。”
兰梦欣板着脸说:“同样成为笑柄的还有我们兰家,你们玩的真高啊。”
池晶晶连忙说:“大小姐千万不要误会,我们绝对没有针对兰家的意思,只不过二爷站错队了,投资不是这么投的。
不管到什么时候,兰家都是姓兰的,二爷充其量只是一个大管家,总是喧宾夺主,实在是不太好啊。”
兰梦欣眼睛一瞪说:“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这种话,再有下一次,你就没有以后了。”
池晶晶赶紧低头认错,但是眼底却闪过喜色,不管到什么时候,该表的态还是要表的,只不过心里怎么想,就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了。
就在同一时间,一直显得一无是处的阮守健,淡漠的看着阮剑强,随后摇了摇头。
阮剑强小心翼翼地说:“我是担心少爷的安危,所以才…。”
阮守健晃了晃手指说:“没有必要和我说这些,错了就是错了,不需要找任何借口,不过这个错不怪你,是我考虑不周。
像你这种行动者,只要不是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之中犯错,都怪不到你的身上,如果你什么都能想到,还要我们指挥者干什么。
当初我就觉得这件事情是不可行的,咱们的将军太心急了,将军这个称呼,不是谁都担得起。
明天大家该怎么玩就怎么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北门玉环在半个月之前就死了,咱们到这里就是来玩的。”
阮剑强连忙点头答应,小心的退到外面,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北冥嘉豪坐在北琴如心身边,翘着兰花指说:“二姐这部棋走的很妙,嫁给安南那个废物,哪有什么前途,大姐觉得白洪利真的被咱们骗过去了吗?”
北琴如心轻轻的摇着头说:“我也说不好,盛名之下无虚士,谁知道他有没有看破,实际上看不看破都不重要,重要的事有没有收益。”
北冥嘉豪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和北琴如心腻在一起,要好好的放松一下。
我站在窗边,看着夜色下的紫珊寨,目光极其深邃,我可以断定,牛文杰他们进到里面的时候,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人的思想是根深蒂固,尤其是一些千锤百炼的想法,怎么可能说想通就想通,真以为大彻大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