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着车厢两侧看了一眼说:“卧虎一定也是这么想的,更何况田金磊本来就是明虎,所以这节车厢全都是我们的人,。
谁敢在这节车厢搞事,必然死无葬身之地,但是我们不可能只拘泥于这节车厢,否则太没意思了。
大家都喜欢做些有挑战性的事,没事去转转也好,你觉得有多少人会被除掉。”
铁天翼耸了耸肩膀说:“我从来不会关心死人的事情,我更感兴趣的是活人,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我看了一眼车顶,悠悠的说:“这个世上哪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只能说我是一个人,做好事的时候是好人,做坏事的时候是坏人,你觉得呢?”
铁天翼眨了眨眼睛说:“我觉得你不是个人,是个真正的恶魔,我肯定不得善终,希望将来死在你的手里。”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说:“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愿意满足你的愿望,在我杀你之前,你是我的敌人,在我杀你之后,你是我悼念的朋友。”
铁天翼脸上露出笑容,转身走回包厢,男人之间的交情就这么简单,有些事情该做,有些事情不该做的。
我来到兰梦欣包厢门口,在门上敲了几下,她从里面出来,跟着我走向另外一节车厢。
兰梦欣一边走一边说:“暂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列车会在后天一早到达深城,下车之后要穿过整座城,才能到达口岸。
那个时候是白天,他们应该不敢明目张胆的搞事情,所以列车这段时间,是最容易出事的。”
我摸了摸鼻子说:“如果是我动手的话,我一定选择前往口岸的路上,越是让人觉得不可能的情况,越容易得手。
我刚才和铁天翼谈过,他说是到了港岛之后才会动手,所以列车上是无害的,但是从下车那一刻起就不一样了。
除此以外这段时间,咱们要清除一些蝼蚁,免得到时候碍手碍脚,成为不稳定因素,尤其是方凌岚那几个手下。”
兰梦欣眼睛微微一眯说:“我觉得方凌岚就是个眼高手底,自以为是的女人,应该没必要重视吧。”
我摇着头说:“越是这样自以为是的人,越在清除的范围之内,因为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坏事,所以不能留下隐患。”
兰梦欣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在关键的时候,任何一点问题,都可能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很多时候为了做到万无一失,必须的清除所有的隐患,至于说这么做是不是残忍,根本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兰梦欣犹豫了一下说:“你觉得田金磊他们值得相信吗?”
我看着窗外说:“除了你之外,包括应玉兰在内,没有人值得相信,你那里是最危险的,一定要多加小心。”
兰梦欣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说:“我又不是弱质女流,老公就放心好了,不如我们打个赌,你猜谁先动手。”
我搂着她的肩膀,并没有说什么,猜谁先动手根本没有意义,有人动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