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你有什么发言权,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你问问那几个当权的,谁把你们这些老家伙当回事。
我现在要是杀了你们,他们也就是表面上声讨一下,实际上什么都不会做,你要不要试一试。”
生伯看到我冰冷的目光,就觉得一股寒意,从灵魂的深处泛起,直接到每一根汗毛的尖端,所有的毛孔都透着寒气。
他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吐沫,随后把头低下去,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不屑一顾说:“没这个本事就给我闭嘴,做人一定要有自知之明,不要以为自己是个老家伙,就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老我有理那一套,在我这绝对行不通,不耽误你们商量事情了,应木飞和我一起去见你女儿吧。”
应木飞木讷的点的点头,极其沉稳的走到我的身边,如此平静的表现,令那些老家伙压力倍增。
在我们两个消失在楼梯口之后,生伯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后恼羞成怒,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
徐合天刚才就已经到了门口,只不过并没有进来,把这一切全都看在眼中。
徐合天从外面走进来,看了一眼生伯说:“我真替你感到丢人,没能耐就不要乱说话,你丢的不是自己的脸,是我们所有老家伙的脸。
我知道你们心里想的是什么,很多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咱们现在是内忧外患,必须得小心应付才行。
关于老爷子灵堂的事情,田金磊已经和我说了,就按照他说的去做,在老爷子发丧期间,所有人都要一致对外,不允许任何内斗。
这些年我虽然不太管事,但是不意味着我管不了事,你们听明白了没有,没听明白也不要紧,给我记住就行。”
生伯唯唯诺诺的说:“一切都听你的,但是这两个外人…。”
徐合天哼了一声:“对咱们来说他们是外人,但是对大小姐来说,应木飞是至亲的人,白洪利夫妻是可以信任的人。
反倒咱们才是外人,很多事情不需要我说的太明白,你们应该知道大小姐的重要性,不要自己找不自在,准备灵堂的事情吧。”
生伯被训的跟儿女似的,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不断的点头答应,随后和另外那些老家伙,向着灵堂去了,在那里还要装装门面。
实际上我们转过楼梯口之后,我并没有跟着应木飞去房间,而是躲在死角的位置,观察着大厅里的情况。
我这个位置对他们来说是死角,但是对我来说是一个广角,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徐合天绝对是霸气侧漏,这才是一个总教头应有的气概,之前的表现,只能说是韬光养晦。
罗大伦还是那副癫狂的样子,但是可以看出,他对徐合天实际上非常尊重,之前也不过是演给别人看的。
反倒是作为徐合天亲传弟子的宿仁宠,表现的并不是那么回事,和师父貌合神离,明显另有想法。
这里面最让人琢磨不透的就是田金磊,不知道这个狐狸心里想的是什么。